一行人回到了星穹列车。
气闸门缓缓滑开,熟悉的暖风和咖啡香气扑面而来。
但还没等大家完全放鬆,一阵叫声就先一步钻进了耳朵。
“好重!快下去帕!”
“你们不要再捣乱了帕!”
丹恆脚步一顿,那张冰块脸罕见地僵了一瞬。隨即他抿紧唇线,快步推开观景车厢的大门。
“……”
哪怕是做好了心理准备,眼前的景象还是让眾人沉默了。
观景车厢像是被丟进了滚筒洗衣机,目之所及,满地狼藉。
那群被留在列车上的猫猫糕们——原版垃圾糕、战损糕甚至那只一直面瘫的“丹恆糕”,此刻正占据了车厢的每一个制高点。
而我们的列车长帕姆,正呈大字型躺在地毯中央,身上叠罗汉似的压著四五只糰子。一只橘色的正抱著它的长耳朵狂舔,另一只黑色的正试图把脑袋钻进它的制服领口里。
“呜呜呜……不管是哪位乘客,快来救救帕姆帕!”
帕姆的小短腿在空中无助地蹬著,活像一只翻了身的乌龟。
“噗。”
穹没忍住,笑出了声。
“穹乘客別光看著帕!”帕姆听到了声音,艰难地从毛团堆里探出一只手,“快把它们拿走帕!”
“来了来了!”
穹把袖子一擼,冲了上去,像拔萝卜一样把那些粘人的小傢伙从帕姆身上扒拉下来。
场面刚要平息,异变突生。
“哈——!!!”
一声充满杀气、甚至带著几分疯狂的哈气声,突然从三月七的怀里传了出来。
眾人一愣。
三月七怀里那只通体漆黑、眼睛赤红、手里还死死攥著一块金属碎片的“刃糕”,此刻炸成了刺蝟。
它那双红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车厢的某个角落,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哈气声。
顺著它的视线看去。
在车厢角落的沙发背上,一只青白配色、眼角带著红晕、手里捏著根牙籤的“丹恆糕”,正端坐在那里。
它正用一种冷淡、甚至带著几分“无聊”的眼神,俯视著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