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猫猫糕的视线在空中交匯。
火花带闪电。
“喵嗷!!”(语言过激,银狼os拒绝翻译。)
刃糕发出了嘶哑的怒吼。
它后腿在三月七臂弯狠狠一蹬,整只猫猫糕化作一道黑色残影,如离弦利箭般射向沙发!
“哎哎哎!別跑!”三月七惊呼一声,却没抓住那滑溜溜的皮毛。
“喵。”(……麻烦喵。)
沙发上的丹恆糕眼皮都没抬,在那团黑影扑脸的剎那,身形横移半步。
“咚!”
刃糕扑了个空,一头撞进了沙发靠垫里。
但它立刻又爬了起来,挥舞著爪子里的金属片,对著丹恆糕发起了更加猛烈的攻势。抓挠、扑咬、尾巴横扫,招招致命。
丹恆糕左躲右闪,动作轻盈得像一片叶子,甚至抽空用手里的小木棍在刃糕的脑门上敲了一下。
“篤。”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喵嗷嗷嗷!!”刃糕气疯了,追著丹恆糕满车厢乱窜。
於是,观景车厢里出现了极其滑稽的一幕:
一只黑猫糕举著破烂的“剑”,追著一只青猫糕满地跑。青猫糕一脸淡定地在桌腿、沙发缝隙间穿梭,偶尔回头看一眼挑衅一下。
“这……”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表情有些复杂。
丹恆站在一旁,看著那只和自己很像的猫猫糕被追杀,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头有点痛。
“哈哈哈哈!太好玩了!”穹却看得津津有味,甚至还想拿手机录像,“丹恆老师,你看那个丹恆糕!那个闪避动作跟你一模一样誒!它手里那根是不是击云?”
“那是牙籤。”丹恆冷冷地纠正。
“好了好了,別闹了。”
宆走上前,看准时机,在那只刃糕再次起跳的瞬间,伸手——
精准地捏住了它的后颈皮。
“喵!喵喵!!”(喵有五名!代价有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