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糕在半空中疯狂划水,四肢乱舞,对著不远处的丹恆糕齜牙咧嘴。
丹恆糕见状,立刻停下脚步,把手里的小木棍往身后一收,重新坐回了沙发上,恢復了那副“我不认识这个疯子”的高冷模样。
“行了,省点力气吧。”
宆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剥开糖纸,塞进了刃糕正准备怒吼的嘴里。
“呜?”
甜味在舌尖蔓延。
刃糕愣了一下。它吧唧了两下嘴,似乎在权衡“復仇”和“吃糖”哪个更重要。三秒后,它哼了一声,抱住糖块,把头扭向一边。
危机解除。
“呼,这小傢伙脾气真大。”三月七鬆了口气。
“好了,孩子们。”
姬子拍了拍手,示意大家集合。
“时间不早了。这些小傢伙……今晚就先让它们在车厢里凑合一晚吧。帕姆?”
“帕姆、帕姆儘量看著它们帕。”列车长一脸生无可恋。
“那就这么定了。”姬子温柔地看向宆和穹,“回去休息吧。明天一早,我们去向黑塔女士道別,然后把这些小傢伙送回它们该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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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熟悉的“豪华大平层”房间。
穹依然是那个精力过剩的样子,一进门就扑到了自己的床上,打了个滚。
“还是自己的床舒服啊!”穹感嘆道。
“快起来,一身灰,先去洗漱。”宆无奈地走过去,把他从床上拽了起来。
两人挤进卫生间。
穹满嘴泡沫,一边刷牙一边含糊不清地还在念叨著猫猫糕和银枝的飞船;宆则安静地用毛巾擦乾脸上的水珠。
简单的流水声中,这一天终於彻底沉淀进了泡沫里。
洗漱完毕,带著一身清爽的水汽,宆关上浴室灯,走到另一张床边。
“晚安,穹。”
“晚安,另一个我。”
星空顶旋转著。两道平稳的呼吸声,在静謐的房间里交织。
明天……就要告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