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辰,依旧没能找到那个完美的、可以“优化”cntt的突破口。
他感觉自己,像是在一片无边无际的、充满了迷雾的海洋上航行。
【cntt变换的本质,是將一个数论问题,转化成了一个关於『自守形式谱性质的分析问题。】
【而这个变换之所以有那么苛刻的『收敛条件,是因为它所构造的那个『自守形式,其『权太高了,导致对应的『l函数性质非常差,很难分析。】
【我需要做的,就是找到一种方法,来『降低这个自守形式的『权,或者,找到一种更强大的分析工具,来处理这个性质很差的『l函数。】
【但这……这几乎就等於,要去挑战『朗兰兹纲领最核心的、关於『函子性的猜想了!】
他感觉,自己似乎一头撞在了一堵由“21世纪数学最前沿理论”构成的、坚不可摧的墙壁上。
【不行,不能再一个人闷头搞了。】
他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睛。
【刚好快月底了,是时候和田刚老师匯报一下进展了。】
……
田刚院士的办公室。
当徐辰將自己这一个月来的思考,那篇系统论文、后续打算继续推广的想法、以及遇到的瓶颈,原原本本地,向田刚院士和盘托出时。
办公室里,陷入了长久的、死一般的寂静。
正在一旁,为导师整理文献的两位研究生师兄,早已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如同两尊被施了石化魔法的雕像,呆立当场。
他们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我刚才,都听到了些什么?】
【『耦合数论变换?『光滑数?『放宽收敛条件?】
【这……这他妈,真的是一个大一新生,该思考的问题吗?!】
他们感觉,自己这几年的硕士,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而田刚院士,此刻,也无法再保持平静。
这才一个月时间,徐辰就搞出了这么大的成果?
虽然他心中直觉地认为一定是徐辰在某个地方有一些不易察觉的错误,所以才会进展如此顺利,但是万一呢?徐辰带来的惊喜太多了,万一是真的呢?
他虽然理智上不相信是真的,但是情感上却非常希望徐辰的成果都是真的。
他稍稍平缓心神。
“你……你刚才说,你构造了一个叫做『cntt的变换?能將筛法中的『奇偶性问题,转化为一个『收敛性的分析问题?!”
他的声音刻意表现得很平静。
作为世界顶尖的数学家,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番话,意味著什么!
这意味著,这个年轻人,可能已经找到了那条,困扰了全世界数论学家近一个世纪的、通往“哥德巴赫猜想”圣杯的、全新的道路!
但他不得不平静,因为这不太可能是一个本科生用一个月时间搞出来的成果,一定是哪里错了。所以他暂时压制住了自己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