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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徐辰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盘算著这几天的“遭遇”。
系统的主线任务【多维度的学者】要求他在三门不同学科发表sci论文。现在信息学和物理学已经搞定,还差最后一门。
现在这么多不同专业的人来找他求合作,也刚好是个机会。
“那么,选哪一门呢?”
化学?太危险,天天跟瓶瓶罐罐打交道,万一炸了怎么办?
工学?太硬核,天天跑工厂、测数据,太累。
“要不生命科学……”
徐辰摸了摸下巴。
“这门学科,听起来就很有福报啊。”
“研究生命的奥秘,搞不好以后能弄出个长生不老药,或者治癒癌症的神药。”
“我这天天装逼打击別人,虽然爽是爽了,但毕竟有点损阴德。搞搞生命科学,造福一下全人类,也算是积攒点功德,平衡一下人品。”
“而且,现在的结构生物学,本质上就是在大规模计算和几何拓扑,正好撞在我的枪口上。”
打定主意后,徐辰便联繫了生命科学学院的陈志华教授。
陈教授是国內结构生物学领域的领军人物,主攻生物化学与分子生物学方向,其实验室也是北大生科院最顶尖的实验室之一。
听说徐辰想来“学习学习”,陈教授那是求之不得,当场拍板:“来!隨时欢迎!实验室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
趁著物理组那边还在整理新的论文,徐辰就转向了生化学方向。
他敲开了生命科学学院陈志华教授实验室的大门。
“陈老师,我来向您学习了。”徐辰笑得一脸人畜无害。
陈志华教授是个五十多岁的小老头,头髮有些稀疏,但精神矍鑠。看到徐辰,他乐得合不拢嘴。
“欢迎欢迎!徐大天才肯屈尊来我们这『搬砖,那是我们的荣幸啊!”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陈志华心里其实也没底。
生物学和数学、物理不一样。
数学是纯粹的逻辑游戏,一支笔一张纸就能推演宇宙真理;物理虽然也有实验,但那是建立在严密的数学模型之上的验证。
而生物学……
那简直就是玄学。
生物就是一座经过几十亿年进化的“屎山代码”。它充满了冗余、补丁、意外和毫无道理的特例。我们现在做的,不过是试图反编译这座屎山,翻译出一点点上帝留下的秘密。
虽然生物学中也有很多需要数学的地方,比如生物信息学、结构生物学等,但这些都需要建立在对生物学有一定了解的基础上。听说徐辰最多只能呆几个月,陈志华也就没指望他能出什么大成果。
但是,徐辰名声在外,肯来生物实验室,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宣传。这更加证明了“21世纪是生物的世纪”,能让学生们对本专业更有信心。这种“吉祥物”效应,陈志华是很乐意看到的。
“徐辰啊,既然来了,就別把自己当外人。”陈志华拍了拍徐辰的肩膀,“想做什么实验,儘管跟师兄师姐们说。哪怕是想体验一下提质粒、跑胶这种基础操作,我们也欢迎。”
在他看来,徐辰这种搞纯理论的天才,大概率也就是来“体验生活”的。毕竟,生物实验那种枯燥、重复且充满挫败感的日常,可不是谁都能受得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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