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灰头土脸的狼狈汉子,居然是青皮头儿周通?!
齐煜微微一怔,他没想到这傢伙竟是这般无脑,不过才一个晚上,就被人发现了。
那个二当家钱金前夜也来过东湖村,是与大当家胡麻子唯二有马骑的土匪头子,而其对待周通下手这么狠,可见这群土匪对山脚眾村落的占有欲,確实如他所想。
不容他人染指。
“把这个村参与此事的青皮吊起来!”
“以后,谁还敢起什么瞒天过海的小心思,必定会跟他们一样悽惨!”
二当家钱金见威慑效果达到了,他便是大喝一声,让嘍囉们把另一个倒霉汉子捆住双手吊在村牌木樑上。
然后,拖著死狗一样的周通,又赶去了別的村子立威。
这就是凶恶土匪与青皮无赖的差別!
齐煜定睛一看。
正是昨日与周通一起来的一名本村青皮,不过倒是没看见孙根生的影子,不知道是不是提前跑路了。
“咱村这个青皮也该死!”
“对,吊死他都算便宜的了……”
“唉唉,你们看,孙根生怎么没事,还跟那二当家说笑呢?!”
住在齐煜家近侧的春燕婶,她很是眼尖地看到了村口的孙根生,正点头哈腰地恭送钱金等土匪离开村子。
等人家都走出去半里地了,他还在那里卑躬屈膝地喊著『钱爷慢走,而等到人彻底看不见影子了,孙根生这才转身回来,神气十足地环视四周。
在看到村民们略带畏惧的迴避眼神,他这才满意地回家去了。
『看来,是孙根生报的信。
齐煜皱眉摩挲著下巴,这群青皮一大早就被整治了,多半是孙根生连夜去报告给了土匪。
『这傢伙倒是还有几分鬼灵劲儿。
可齐煜不知道的是,眼下这种情景其实还跟他有点关係。
因为他痛打了周通一顿,才让孙根生看出来这人没啥实力,继而痛下决心,转头就给周通举报了。
並且,藉此搭上了青牛山二当家的线。
竟可以算是这场兵餉闹剧最大的贏家了……
不过。
孙根生这傢伙也绝对不是好人,如今又成了土匪在村里的眼线,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齐煜心中知晓。
儘管这次孙根生没有胡乱將他牵扯进去,但日后就保不齐,会因为昨日的事情而记恨自己。
他近日还需要小心为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