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
不少人家都是窃窃私语起来。
“嘿,赵春燕那个分不清好赖的女人,这些年不知道挨了她家汉子多少顿打了……我听动静,孙德胜上山也是她攛掇的!”
“那是她活该!也不知道心疼自家汉子,天天当骡子使唤呢,都烧成啥样了,还在这捨不得粮食?”
“哎,没办法,这年头粮食就是命,也不怪她这么省……”
“那也不能从別人家里省啊!”
周遭邻里都在那里看戏般瞧著赵春燕狼狈回家,那群赶来的伤员家属,却是已经焦急地围了上来。
“两斤麦糠,一两獾油!”
门口的齐煜缓缓伸出两只手掌,分別比出了个数,便不再言语。
“好!”
“我换一两!”
“给我家来二两吧!”
而见到这一幕。
也想要獾油的其他家,纷纷咬牙將从家里拿的麦糠和铜钱,抓紧放在齐煜手里换取到了相应的獾油。
这才一个个满脸肉疼地离开了。
两斤麦糠的价格,大家都是默认的,而且这东西有价无市,就算齐煜此时坐地起价,也没人会说什么。
至於,一起用乡情架住齐煜,在有了赵春燕这个前车之鑑后,他们是不敢了。
……
不一会儿。
周围邻里又瞧见赵春燕哭丧著脸,拿著粮食赶回齐家,来换救命的獾油。
“还有……还有吗?!”
赵春燕见后来的人都买到獾油散去了,她急忙费力翘脚望著空空的油罐子,心中咯噔一下,她当即带著哭腔无比悔恨地朝齐煜乞求问道。
她要是买不到獾油,自家汉子的胳膊可就完了,明年连地都种不了,自家还怎么活啊?!
“喏,还剩个油底子。”
齐煜无所谓地抬了抬罐子,让赵春燕看到了罐底的一层薄薄獾油,她当即不敢再耽误地飞快说道:
“好好好,都给我吧!”
赵春燕动作麻利地把粮食放在门口,她语气都因刚才的紧张担忧而变得颤抖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