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度这番话,明显是要帮齐煜做主了。
“这样————”
“有件事还要解决一下,他说看见你偷吃马粪了,你怎么证明没有吃呢?”
齐煜倏忽眉头一挑,语气听不出情绪道。
“是是是,我偷吃了————”
恶汉赶紧点头如捣蒜,冷汗湿透了他的后背,现在只想著別下县衙大牢就行了。
他可是尝过那苦刑的痛苦滋味儿!
“口说无凭。”
齐煜淡然道。
闻言。
恶汉生生一愣。
而后他咬了咬牙,对身后一人吩咐道:“去!”
“去后院拿一坨马————马粪来!”
见到这一幕,周遭围观人群都是面色古怪,想笑又不敢,一个个憋的脸色涨红。
“要新鲜的。”
齐煜好心嘱咐道。
那恶汉脸色越来越差,在这么多人围观下,他身子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不一会儿。
有人捧著一盘新鲜马粪,后仰著头,满脸小心地递到了恶汉的面前。”
,恶汉也是个狠人,他眉头拧成麻花,伸手抓了一把盘中餐,飞快放进了嘴里。
没等咀嚼,他就脸色痛苦地哇”一声呕吐了出来。
“走吧,哥。”
齐煜皱了下眉道。
他可不打算看这种噁心戏码,当即就是带人离开了。
三人离开人群。
沈度几人也是满脸嫌弃地转身一起离开。
“事关家人,你没有衝动,这次表现的很好啊。”
沈度与他並肩而行,由衷夸讚道。
“初来乍到,总不好到处树敌。”
齐煜隨意笑了笑,他自然是没有当街杀人的意图,这光天化日的,又有整个马帮在后面撑著,动手后无法轻易抽身事外。
自己现在的武力,还不能以一己之力,对抗一座城、一个县衙。
强如雷公洪师,也是要在官差和律法的管理下,安稳度日,逃不开头上的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