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但这不代表著。
他就要任由马帮犯事儿。
马帮么————”
齐煜暗自想著,以后有合適的机会,一定要记著再给他们一点点深刻的教训尝一尝!
马帮大宅。
“帮主,求您帮我把媳妇捞出来吧!”
新笙巷的小头目王大飞,正跪在厅堂的地板上,声泪俱下地哭诉著。
他媳妇自从上次被冯副捕头带走入狱,已经过了有几天了,王大飞生怕自己媳妇熬不住,终於是找机会求到了卫帮主的面前。
主座上。
卫琨面色平淡,他不以为意地拨弄著手中的一对铁珠子,没有对这个小头目的僭越有所反应。
“帮主,草料场的管事出事了,上吐下泻,已经被送进医馆了!”
此时,又是一人快步而来,將草料场小头目被捕快敲打的事情,告诉了座上的卫琨。”
,卫琨的铁珠子,终於是停了下来。
这几日,帮內接连两个小头目出事,还都是因为一个姓齐的捕快?
但他依旧没有丝毫的愤怒,只是终於平静地嘆息道:“你,去盯著,有机会就除掉他“”
“是————”
王大飞额头冒汗,他深知这位卫帮主的秉性,只得匆忙应了下来,咬了咬牙,却终究是不敢继续再待下去。
他紧忙转身离开了。
那个快步来报的帮眾,也是抓紧退出去了。
大宅清静下来。
卫琨的面色却是阴鷙至极,自语道:“嘖,一群酒囊饭袋,这么点小事都得来找我————”
闻声。
金松银柏屏风的后面。
走出来一名赤著双足的嫵媚美人,她娇柔地搂住卫琨的脖子,吐气如兰道:“帮主,一个前几日刚入衙门的小捕快,我堂堂马帮还不放在眼里~”
“要不要媚儿直接去除了他?”
闻言。
卫琨无所谓地往红檀座椅上慵懒一躺,他伸出手一把將赤足美人猛地揽入怀中,漫不经心地道:“衙门的事,还找那个姓朱的去弄就好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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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弄好我下面的事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