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上,东方孤月浑浊的眼眸骤然一亮,脸上闪过明显的震惊之色。
他张了张嘴,艰难吐字:“全……全中……你……你怎知……”
此言一出,满室皆惊!
东方淮竹与东方秦兰齐齐看向刘长安,美目中满是不可思议。
连侍立一旁的几名老僕也都面面相覷。
庄主旧伤之事,在庄內乃属机密。
知晓者不过寥寥数人,他竟然知道的如此详尽?
“不过侥倖猜中罢了!”
金人凤不甘心的声音再度响起,他强作镇定,冷笑道:“师父旧伤在庄內也非绝密,刘师弟或许从何处听闻一二。”
“此时说出,也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师父,您莫要被他蒙蔽,弟子这就去请天下最好的神医,定能——”
他话未说完,一只小巧的绣花鞋底已迎面而来!
“砰!”
东方秦兰一记乾净利落的飞踢,结结实实印在金人凤小腿上。
“哎哟!”
金人凤吃痛,踉蹌退了两步,怒目而视:“师妹你——”
“叫师姐!”
东方秦兰昂著小脑袋,叉著腰,气势十足,“不会说话就闭嘴!再打扰小师弟给爹爹看病,我还踢你!”
在东方秦兰这位神火山庄团宠面前,金人凤简直半点脾气也没有。
他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却终究不敢发作。
只得退到一旁,阴冷的目光死死盯著刘长安。
刘长安对这一切恍若未闻。
他转身从隨身携带的布囊中取出一个古朴的木盒。
打开后。
里面整齐排列著数十根长短不一、细如牛毛的银针。
针尖在窗外透入的晨光下闪烁著幽冷的寒芒。
“伯父,晚辈需以银针刺穴之法,先为您疏导鬱结之气,稳住心脉。”
“过程中会有些许刺痛,请暂且忍耐。”
东方孤月微微頷首,缓缓闭上双眼,竟是全然信任的姿態。
刘长安深吸一口气,神情变得无比专注。
他右手拇指与食指捻起一根三寸长针,左手在东方孤月胸前虚按定位。
下一刻。
他手腕轻抖,银针化作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寒光,精准无比地刺入东方孤月胸口膻中穴!
手法之快、认穴之准,让一旁目不转睛的东方淮竹心中一震。
紧接著,刘长安双手齐动。
如同穿花蝴蝶,又似行云流水。
一根根银针从他指尖飞射而出,精准刺入东方孤月胸前、肋间、手臂各处要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