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
猛地別过脸去,紧紧抱住怀里的酒罈,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和慰藉。
“师姐。”
刘长安蹲下身。
声音放得极轻,带著心疼与无奈,“你醉了。”
“不!”
“我……我没醉!”
东方淮竹立刻反驳,声音带著醉后的沙哑和执拗。
她试图站起来证明自己没醉,却脚下发软,踉蹌了一下,差点摔倒。
幸好刘长安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师姐,別喝了。”
刘长安看著她怀里还剩大半的酒罈,眉头紧锁,伸手想去拿开。
“跟我回家!”
“走开!”
东方淮竹反应却异常激烈。
像护崽的小母鸡一样,用尽全力推开刘长安的手,將酒罈抱得更紧。
然后嘟囔著。
“別……別拦著我!我要喝!我就要喝!”
她说著,就像是赌气一样。
又举起酒罈,仰头想要灌下去,酒水倒是洒出去不少。
刘长安见状,只放低语气:“天色已经很晚了,外面凉,我送你回房间休息,好不好?”
然而。
对於他的靠近。
此刻的东方淮竹却显得极为抗拒。
她摇著头。
醉眼迷濛地看著对方。
那目光里有伤心,有委屈,还有浓浓的控诉:
“你別碰我!”
“臭师弟……你就是一个花心大萝卜!”
说著说著,她声音竟带著哽咽,“明明小时候已经说好了……要保护师姐一……一辈子。”
“结果呢……结果你却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还……还有了孩子……”
说到孩子两个字,她的眼泪终於控制不住地滚落下来,混合著脸上的酒渍。
她仿佛用尽了力气,挥起小拳头,毫无章法、一下一下捶打在刘长安的胸口。
像是在发泄內心积压的所有的酸楚。
她失望了。
“骗子…大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