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安站在原地,任由她捶打,那点力道对他而言如同挠痒,却每一拳都仿佛敲在他的心坎上。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东方淮竹纤细的手腕,阻止她继续家暴。
声音低沉而温柔,带著无尽的耐心:“师姐,你真的醉了。”
“那些话,都是误会。”
“你才醉了!”
“你全家都醉了呢!”
东方淮竹赌气的挣了一下,没挣脱,便放弃挣扎。
只是瞪著他,这副醉態可掬反驳,反而倒像个闹脾气的小女孩。
刘长安看著她这副与平日清冷形象截然不同的模样。
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心疼。
他嘆了口气,知道跟醉鬼讲道理是没用的,便准备强行將她扶起,送回房间再说。
就在他手臂稍稍用力。
打算將她带离地面时。
东方淮竹却忽然安静了下来。
她仰著脸,醉眼朦朧地看著近在咫尺的刘长安。
月光下,他稜角分明的脸似乎也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也许是酒劲彻底上涌,也许是內心深处压抑的情感终於衝破了理智的堤坝。
酒壮怂人胆。
东方淮竹忽然鬆开了紧抱酒罈的手,然后整个人像是失去了支撑,软软向前一扑。
不是摔倒。
而是故意……扑进了刘长安的怀里!
双臂更是如同藤蔓般,紧紧环住了刘长安的脖颈。
“臭师弟……”
她將滚烫的脸颊埋在他颈窝,呼出的气息带著浓烈的酒香和一丝甜腻,声音含糊却带著一种异样的娇憨。
“抱抱!”
“抱抱我……”
说罢。
她竟不给刘长安选择的机会
霸道而又强硬的態度,主动將身体更紧地贴向他,仿佛要將自己揉进他怀里,寻找温暖和依靠。
温香软玉满怀,带著酒意的灼热体温,让刘长安久违的內心终於开始第一次有了明显波动。
这一刻。
万籟俱寂。
只有风吹竹叶的沙沙声。
还有两人同样急促起来的心跳声。
月光透过竹叶缝隙,斑驳地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光影摇曳,气氛陡然变得曖昧而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