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
她轻声问,“所以……我和淮竹姐姐,究竟是什么关係?”
这个问题,在她心里埋了很久。
为什么每次看到那幅画,都会觉得熟悉?
为什么王叔对她这么好?
为什么……她总觉得,自己和那个早已逝去的女子,有著某种说不清的联繫?
刘长安静静看著她。
看著这张与东方淮竹並不相似、却有著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终於,他缓缓开口:“你,就是她的转世。”
七个字。
像七把刀,扎进李青竹心里。
她浑身一震,眼睛驀地睁大。
“我,我是……”
声音在颤抖。
“你是东方淮竹的转世。”
刘长安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当年她逝去后,我拜託一位朋友將魂魄送入地府轮迴,留下了一丝记载所有记忆的命魂。”
李青竹呆呆地看著他。
脑海里一片空白。
我是……
王叔爱人的转世?
所以这些年来,王叔对我好,疼我宠我,看著我长大……
都只是因为……
“都只是因为,我是『她?”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乾涩得不像自己的。
刘长安点点头:
“是。”
他没有隱瞒。
也不想继续隱瞒下去了。
將当年的復活计划全盘托出——如何背棺寻法,如何求助傲来国,如何保留命魂,如何等待她长大……
每一个细节,都像针一样,扎在李青竹心上。
原来如此。
原来所有的好,所有的温柔,所有的陪伴……
都只是为了一场等待了百年的復活。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王叔抱著她,眼神温柔得像能滴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