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时候必须有人出来主持大局——或者说,必须有人出来当那个“端水大师”。
“停。”
江巡举起手,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
“折中一下。”
他看著这三个互不相让的妹妹,语气温和却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引导力。
“大姐的药膳粥作为主食,养胃。二妹的牛排可以来一份,切小块,大家分著吃,补充蛋白质。至於四妹的甜品……”
江巡看向江以此,眼神宠溺地笑了笑。
“饭后可以有一小块,作为……全员的奖励。”
这个方案完美地照顾到了每个人的诉求(和控制欲)。
三姐妹对视一眼,虽然都觉得没能完全独占有些遗憾,但在“公共战场”的规则下,这也算是最优解了。
“行吧。”
江莫离收起刀子。
“我去催餐,饿死了。”
……
二十分钟后。
总裁办附带的小型私人餐厅內,长条形的餐桌被摆得满满当当。
精致的骨瓷餐具在灯光下闪著光,空气中瀰漫著食物的香气。
但並没有人动筷子。
江巡坐在主位(这是三姐妹一致要求的),面前摆著那碗熬得浓稠软糯的药膳粥。
左手边是江未央,右手边是江以此,对面坐著江莫离。
这简直就是標准的“鸿门宴”座次。
“哥,张嘴。”
江以此率先发难。
她用叉子叉起一块切好的鹅肝,上面点缀著金箔和黑松露,直接递到了江巡嘴边。
“我手酸,没力气。”
江巡试图拒绝。
“骗人。”
江以此眼珠一转,立刻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
“刚才在车上你抱我的时候力气可大了。而且……这鹅肝是我特意让厨师做的爱心形状,你不吃就是不爱我。”
又是这种道德绑架式的情感勒索。
江巡无奈,只能微微张口,咬住了那块鹅肝。
绵密的口感在舌尖化开,確实美味。
但还没等他咽下去,左边就传来一声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