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吃油腻的,小心消化不良。”
江未央优雅地用瓷勺舀起一勺粥,轻轻吹了吹热气,动作自然得就像是在餵一只名贵的波斯猫。
“喝口粥,压一压。”
她把勺子递过来,眼神里写满了“你要是敢拒绝我就把这碗粥泼在江以此脸上”的威胁。
江巡只能乖乖喝下。
“还有这个。”
对面的江莫离不甘示弱,直接用筷子夹起一块半个手掌大的牛排,隔著桌子塞了过来。
“肉!吃肉才能长肌肉!哥你太弱了,以后怎么保护自己?”
“二妹……这块太大了,而且还在滴血……”
江巡看著那块五分熟的牛肉,有些头大。
“不大,嚼一嚼就咽了。快点,我手举著累。”
江莫离根本不给他反驳的机会。
於是,在这顿午饭的剩余时间里,江巡彻底失去了“自主进食”的权利。
他就像是一个被精心饲养的玩偶,左边一口粥,右边一口甜点,中间还得应付对面时不时投餵过来的大肉块。
更要命的是,这不仅仅是吃饭。
这是一种权力的展示。
每一次餵食,都是一次领地的標记。
江以此趁著餵甜点的机会,手指故意在江巡的唇瓣上蹭过,留下一抹奶油,然后当著大姐的面,把手指含进自己嘴里吮吸乾净,眼神挑衅。
江未央则是在擦嘴环节找回场子。
她拿著餐巾,並没有直接递给江巡,而是亲自上手,细致地擦拭著江巡的嘴角,指腹隔著餐巾用力按压著他的下唇,仿佛在確认这双唇的所有权。
而江莫离最直接。
她看著江巡吃得慢了,直接端起盘子坐到了江巡的大腿上——虽然被江未央和江以此联手赶了下去,但那几秒钟的肢体接触,已经足够让她露出胜利者的笑容。
“饱了……真的饱了。”
半小时后,江巡瘫在椅子上,感觉胃都要炸了。
这种高强度的“饲养”,比处理十个百亿併购案还要累。
“既然吃饱了……”
江未央放下餐巾,眼神变得有些幽深。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拉上了那层薄薄的纱帘,挡住了外面刺眼的阳光,让室內的光线变得柔和曖昧起来。
“那就该消食了。”
“根据条约,午休时间也是公共时间。”
她转过身,看著另外两个还没玩够的妹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沙发很大。足够四个人坐。”
“过来,开个『家庭內部復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