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五十枚沉甸甸的金筹码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金色的拋物线,像下雨一样落入深达三米的深水区,溅起无数水花,最终沉入湛蓝的池底,闪烁著诱人的光芒。
“捡起来。”
王梟指著池底,脸上露出了那种看著猎物落入陷阱的狰狞笑容。
“不过,既然是『狗,那就得有个狗的样子。”
“不许用手。”
王梟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恶意的羞辱:
“我要你潜下去,用嘴,一枚一枚地把它们叼上来。叼上来一枚,我就免你一亿的债。叼不上来……呵呵,那今晚你的三个妹妹,可就要留下来陪我的兄弟们好好『抵债了。”
“轰——”
这句话彻底引爆了在场所有人的情绪。
“王梟!我要杀了你!”
江莫离再也忍不住了,她一把推开想要阻拦的保鏢,手里的陶瓷匕首瞬间滑落掌心,整个人像是一头暴怒的雌豹就要扑进水里。
“你也配让他用嘴?”江以此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她猛地举起手里的平板电脑就要砸过去,“我要把你的嘴缝起来!”
就连一直隱忍的江未央,此刻也气得浑身颤抖,她上前一步,挡在江巡面前:“王梟,你这是在羞辱整个江家!这笔钱我们不借了!大不了鱼死网破!”
“鱼死网破?你们也配?”王梟哈哈大笑,有恃无恐地指了指四周高处站岗的狙击手,“看看周围,这是公海,是我的地盘!那上面的狙击手隨时可以把你们打成筛子!你们现在就是砧板上的肉!”
空气凝固到了极点。
这就是权力的傲慢,也是资本的暴政。
“別衝动。”
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搭在了江未央颤抖的肩膀上。
江巡从她们身后走了出来。
他並没有生气,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的眼神越过王梟,看了一眼水下的光影。
“五十亿,买我下一次水。这笔买卖,划算。”
江巡的声音很轻,却透著一种掌控全局的冷静。
他走到路边的礁石旁,从自己刚才叠好的西装外套內袋里,极其隱蔽地摸出了那颗指甲盖大小的“糖果”,夹在了指缝之间。
然后,他转身,將领口那枚代表著监控和定位的黑钻胸针摘下来,郑重地別在江以此的浴巾结扣上。
“帮我拿著。別弄丟了。”
“哥……”江以此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死死抓著他的手不放。
“听话。”
江巡在她手背上按了一下,用眼神传递了一个只有他们懂的信號——准备接入信號。
隨后,他將那根黑檀木手杖递给江莫离。
“二妹,看好我的衣服。这手杖很重,別砸到脚。”
做完这一切,他赤著脚走到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