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未央正在进行一场重要的跨国视频会议。
巨大的显示屏上,几个金髮碧眼的外国高管正在激烈地討论著关於欧洲市场的併购案。
江巡坐在她旁边的专属位置上,手里拿著一份文件,正在做会议记录。
突然。
“砰”的一声。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没有敲门,没有预约。
江如是穿著那件標誌性的白大褂,手里提著一个银色的恆温金属箱,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她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直接无视了屏幕那头正在发言的外国高管,也无视了满脸错愕的江未央。
她径直走到江巡面前,把恆温箱往桌子上一放。
“咔噠。”
箱子弹开,冒出一股冷冽的白气。
里面整齐地排列著各种针剂和一套闪著寒光的医疗器械。
“时间到。该打针了。”
江如是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声音冷淡得像是在宣读死亡通知书。
“江如是!”
江未央猛地摘下耳机,压低声音怒道,“我在开会!这是还是跨国会议!你能不能分一下场合?!”
“我的场合,就是病人的身体状况。”
江如是连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伸手抓住了江巡的领带,稍微用力一拉,迫使江巡不得不靠近她。
“《条约》第一条:每天10:00,例行检查。这是最高优先级。”
她看著江巡,眼神里闪烁著一种近乎病態的执著。
“脱衣服。”
“在这里?”江巡看了一眼屏幕上那些目瞪口呆的老外,嘴角抽搐,“三妹,这还在直播……”
“正好,让他们看看江氏的特助有多敬业,带病工作。”
江如是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她修长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江巡衬衫的前三颗扣子,露出了他精致的锁骨和一片白皙的胸膛。
“听诊。”
她將冰凉的听诊器探头直接贴在了江巡滚烫的左胸口上。
那种金属特有的凉意让江巡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江如是另一只手死死按住了肩膀。
“別动。心率有点快。”
江如是微微俯身,脸颊几乎贴在江巡的脸侧,在外人看来,这姿势曖昧到了极点。
“咚、咚、咚……”
听诊器里传来江巡强有力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