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如是眯起眼睛,享受般地听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当著摄像头和江未央的面,做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动作。
她在江巡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
“这是对你不听话的惩罚。”
然后,她迅速拿起一支针管,排空空气,针尖闪著寒光。
“现在,把手臂伸出来。这一针是营养神经的,可能会有点疼。”
屏幕那边的老外彻底看傻了。
“ohmygod。。。isthischineseofficeculture?(我的天,这就是中国办公室文化吗?)”
“够了!”
江未央再也忍无可忍。
她看著江如是那副把江巡当成私有物品隨意摆弄的样子,心中的妒火简直要烧穿天灵盖。
“啪!”
她直接拔掉了会议系统的电源线,屏幕瞬间黑屏。
江未央站起身,椅子在地面上划出一声刺耳的尖啸。
她大步绕过办公桌,一把抓住了江如是拿著针管的手腕,眼神凶狠得像是一头护食的母狮。
“这是我的办公室!现在是我的时间!”
江未央死死盯著江如是,一字一顿地宣告:
“你要打针可以,去休息室打!別在这里像个变態一样动手动脚!”
“变態?”
江如是轻笑一声,反手挣脱了江未央的钳制,针尖稳稳地悬在半空,一滴药液缓缓滴落。
“大姐,你最好搞清楚。”
她看著江巡那一脸无奈又宠溺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挑衅。
“如果我不给他打这一针,今晚他在你手里再次『失控的话……”
“你確定,你能承受得住那种……会死人的热情吗?”
江未央愣住了。
那一晚在地下隔离室的疯狂画面再次浮现在脑海,她的脸瞬间红了个透,抓著江如是的手也不自觉地鬆开了。
江如是趁机推开她,一针扎进江巡的手臂静脉,动作快准狠。
“忍著点,乖。”
她摸了摸江巡的头,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狗。
江巡看著眼前这两个剑拔弩张的女人,又看了看手臂上的针眼,深深地嘆了口气。
这哪里是上班。
这分明是在渡劫。
而且,这劫数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