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江以此內心深处最真实的恐惧投射——她太怕失去了,所以渴望一种绝对安全的禁錮。
“以此,出来。”
江巡轻声道,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我不!”
江以此死死抓著栏杆,“这笼子送来就是给哥用的!叶家想关你是羞辱,但如果是我们……”
“如果是我们,那叫——私有化。”
江未央突然开口,打断了江以此的疯言疯语。
她踩著高跟鞋走到笼子前,居高临下地看著里面的四妹,眼神里没有责备,反而多了一丝深思。
“以此说得对。黄金是无罪的。”
江未央转过身,目光落在江巡身上,那双凤眼里燃烧著一种名为“占有欲”的火焰,比江以此的疯狂更加理智,也更加危险。
“叶家送这东西来,是想告诉我们要『守规矩,把人还回去。”
“既然如此,我们就用这笼子里的金子,给他们回一份礼。”
江未央打了个响指,管家老张立刻上前。
“把这个笼子抬下去,送到集团旗下的珠宝工坊。我要最好的金匠,立刻开工。”
“大小姐,您要做什么?”
老张小心翼翼地问。
“熔了。”
江未央红唇轻启,吐出两个字。
“做成五条脚链。”
“五条?”
江莫离挑眉,“大姐,你也要戴那玩意儿?”
“这是契约。”
江未央走到江巡面前,单膝跪在他腿边的地毯上——这是一个极具臣服意味,却又充满掌控力的姿势。
她伸出手,握住了江巡的脚踝。
隔著西裤的布料,她的拇指轻轻按压著他的踝骨,仿佛在测量尺寸。
“叶家想用笼子关住你,那是把你当宠物。”
“我们用脚链锁住你,那是把你当……命。”
江未央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著江巡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