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脚链。我们四姐妹,一人一条。剩下的一条……给你。”
“款式要一样的。上面要刻上我们的名字缩写。”
“江巡,我要让你身上每一寸,都打上江家的烙印。这金子是叶家的,但熔铸之后,它就是把你锁在江家的锁链。”
江巡看著大姐那双坚定的眼睛,又看了看笼子里一脸兴奋点头的江以此,还有旁边抱著匕首若有所思的江莫离,以及正在用目光评估黄金纯度的江如是。
他突然笑了。
笑得有些无奈,又有些纵容。
“好。”
江巡反手握住江未央的手,指腹轻轻摩挲著她的手背。
“只要是你们给的,哪怕是镣銬……”
“我也戴。”
“那就这么定了。”
江未央站起身,恢復了雷厉风行的姿態,“老张,去做。我要今晚就看到成品。”
“是。”
几个保鏢上前,像抬棺材一样,將那个价值连城的金笼子抬了下去。
江以此有些恋恋不捨地从笼子里钻出来,但一想到马上要有同款脚链,又变得兴高采烈起来。
“行了,闹剧结束。”
一直沉默的江如是突然插话。
她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精密计时器,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一道冷光。
“虽然精神胜利法很有用,但病人的生理指標已经开始波动了。”
她指了指江巡微微泛红的耳根和额头渗出的细密冷汗。
“刚刚那一棍子动用了爆发力,加上情绪激动,他的肾上腺素水平正在回落,接下来是『戒断反应的高发期。”
江如是走到江巡身边,两根手指搭在他的脉搏上,语气冷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实验数据:
“如果不立刻进行『脱敏治疗,十分钟后,你会出现眩晕、颤抖,甚至……渴肤症发作。”
“渴肤症?”
江莫离一愣,“那是啥?”
“简单来说……”
江如是瞥了江巡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就是如果不被人抱著,就会觉得骨头缝里有蚂蚁在爬。”
“二楼医疗室,准备接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