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巡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一滩水一样软倒在诊疗床上。
“別动,还没完。”
江如是收起针包,拿出一瓶透明的凝胶。
“神经镇定下来了,接下来是肌肉放鬆。”
她將冰凉的凝胶倒在掌心,搓热,然后覆盖在江巡的后背上。
这一次,她的力度加大了。
不再是试探性的抚摸,而是深层次的推拿。
她的手掌沿著脊柱两侧的竖脊肌用力下压,將那些因为长期紧张和战斗而僵硬的结节一一揉开。
“唔。”
江巡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闷哼。
痛,但痛得很爽。
那种感觉就像是將身体里的淤泥全部挤了出去。
“江巡。”
江如是一边按,一边在他耳后低语。
“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加入条约吗?”
江巡摇了摇头,意识有些涣散。
“因为只有我最清楚你的身体构造。”
江如是的手指滑过他腰侧的一道旧伤疤,那是小时候为了救她被玻璃划伤的。
“你的每一块骨头,每一条神经,甚至是每一个细胞的代谢周期,都在我的脑子里。”
“你是我的病人,也是我最完美的作品。”
“我不允许任何人,哪怕是叶家那个所谓的未婚妻,或者是大姐她们,因为不当的使用方式,损坏了我的作品。”
她俯下身,在他的后颈处落下轻轻一吻。
那个吻带著消毒水的味道,凉凉的,却意外地让人安心。
“好了。”
半小时后,江如是拍了拍江巡的肩膀。
“今天的治疗结束。你可以穿衣服了。”
江巡坐起身,虽然身体还有些乏力,但那种令人崩溃的燥热和敏感已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度放鬆后的慵懒。
“谢谢三妹。”
江巡由衷地说道。
“不用谢。”
江如是重新戴上眼镜,恢復了那种冷淡的模样,“记在帐上。以后肉偿。”
江巡:“原神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