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留下的旧伤未愈,新添的红痕在冷光灯下显得触目惊心。
江巡本能地想要蜷缩,却被一只戴著乳胶手套的手按住了肩膀。
“嘶——”
那一瞬间的触感,像是被烙铁烫过,又像是被冰块激过。
江巡猛地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脊背瞬间绷成一张拉满的弓。
“反应评级:s级。”
江如是面无表情地报出数据,按住他肩膀的手並没有鬆开,反而加重了力道。
指腹隔著那层薄薄的乳胶,顺著他的锁骨向下滑动。
这种触碰没有任何曖昧的抚摸感,她严格按照肌肉纹理的走向,一点点碾过那些痉挛颤抖的肌肉纤维。
如同工匠在修復一件布满裂纹的瓷器。
“忍著。”
她的声音没有起伏,“这是第一步:触觉重塑。不想以后变成碰一下就高潮的废人,就给我受著。”
江巡死死咬著下唇,冷汗顺著额角滑落,滴在江如是的手背上。
痒。
钻心刺骨的痒。
比疼痛更难熬的是这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空虚感,那只手按过的地方得到片刻缓解,移开后却是加倍的空虚。
“心率110,还在上升。”
江如是盯著监护仪上的波浪线,另一只手突然探向他的后颈,捏住了那块软肉。
“江巡,看著我。”
江巡艰难地抬起眼皮,对上那双深褐色的眸子。
“告诉我,现在的感觉是痛,还是痒?”
“痒……”
江巡咬著牙,声音沙哑,“骨头里痒……”
“那是神经末梢在重组。”
江如是突然从托盘里拿起一根银针。
“既然痒,那就用痛来覆盖。”
还没等江巡反应过来,那根银针已经精准地刺入了他手臂上的穴位。
一种酸麻胀痛的感觉瞬间炸开,奇蹟般地压制住了那股令人发疯的痒意。
紧接著是第二针,第三针。
江如是下针极快,且极稳。
不到五分钟,江巡的上半身已经扎了十几根银针,像个刺蝟。
但那种燥热和颤抖,竟然真的平息了下来。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