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珂气得说不出话,连忙看向黎言惜。
黎言惜却是对裴璟身世一词不置可否,只是上前几步:“怎么,你郑家屠杀我门宁渊,洛思望族人就上得了台面?郑听风跑了,你们就以为这件事不了了之了?”
何霭听到郑听风名字,身体猛地一抖,恐惧之极连连逼退:“他没走!他没走!他知道我把证据给了宋怀玉,他要来杀了我,他们要杀我灭口!”
“住口!贱妇安敢胡言乱语!我们抓你,只不过是想你一介妇人无法自保,这才将你保护起来,你竟敢如此污蔑!”郑纳言神情极不自然,猛地站起身大声叫道。
何霭被他吓得尖叫起来,跌坐在地上呜呜哭了起来:“保护?险些将我拖至水牢保护?黎峰主,求你救我一命!我能为两位峰主作证!”
黎言惜点点头,唐珂赶忙将人扶了起来坐在一旁凳子上。
郑纳言气得胸口震颤,恶狠狠瞪着何霭。
“好你这吃里扒外的贱人!通天宗自身难保,我看他们还能庇佑得了你几时!”郑纳言阴险笑着。
“黎言惜,我不与你废话,你徒弟重伤我弟子,我要你赔偿我门损失,”郑纳言算是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黎言惜冷笑道:“补偿?你算什么东西敢和我提补偿!那三个废物不是还活着吗?说来倒是可惜。”
“黎言惜!你不要蹬鼻子上脸!是裴璟有错在先!”郑纳言高声交道。
“裴璟有错?等真是恶人先告状啊,”宋怀玉声音从远处传来。
众人纷纷转身,退开一条缝隙,看见宋怀玉带着裴璟和秦少微站在院中。
郑纳言一见裴璟安然无恙地站在自己面前,吓得瞳孔紧缩呼吸停滞。
“我是被那三人丢入魔界的,他们知夏惟仁入牢,郑听风败走,怕我东山再起报复,他们便将我打晕抛入魔界,”裴璟走上前对黎言惜行完礼,随后对着郑纳言沉声道。
“你!你有什么证据!”郑纳言颤声道,再无方才张扬跋扈。
宋怀玉见状,挥挥手,便有人从后面拖出郑开三人。
“你竟敢伤我弟子!”郑纳言目眦欲裂咆哮道。
宋怀玉抬起眼皮对唐珂道:“去请梁家主前来。”
唐珂仰起头,撞开围在身边的郑家弟子,大摇大摆出门而去。
过了良久,梁问宸带弟子前来。
梁问宸见宋怀玉安然无恙脸色稍缓:“宋道友看到了翻盘的证据?”
“诸位且看,”宋怀玉点点头,瞥了眼正要狡辩的郑纳言率先开口道。
宋怀玉拿出三枚搜魂珠,一见到搜魂珠郑纳言满头冷汗,呼吸急促,又瞧见宋怀玉身后带来的一大群人,顿时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搜魂珠内将郑开三人所作所为悉数记录,待到搜魂珠被收起起,众人还未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郑家当真藏龙卧虎,区区三个小喽啰便能搅弄地三大家族及门派不得安宁,郑纳言,如今你还有什么话说,”黎言惜弯眉下一双上挑眼极具嘲讽。
“郑家,呵,郑纳言!我与你郑家不死不休!”梁问宸双手捏拳愤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