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嚼碎了吃,糖粒在齿间碎裂的声音清脆得很,混着那股凉意,让人忍不住想再来一颗。
有意思,小缘那家伙手艺还挺不错的。
金平糖简单地存放在玻璃瓶子里,并没有贴上樱田屋的标签,简约的包装一看就知道是打算自己吃的,并不打算作为商品售卖。
小矮人昨天休息了一天,今天的办公桌上就多了一瓶简陋的金平糖,怎么看都不像是他会买的东西。
被他刺激了一下才说是别人送的谢礼。
太宰治听到的时候就上了心,他家这只黑漆漆的小矮人哪怕随手做了好事也不会轻易收下别人的谢礼,何况是这种入口的东西。
能够让他这么轻易地收下谢礼,一定是他潜意识里认识且相信的人。
而且,手作的糖果作为谢礼?
太宰治当时脑海中就浮现出了某个点心店主的影子,再查了一下相关的信息。
很好,破案了。
太宰治手上掂了掂轻巧了不少的玻璃瓶子,嘴角勾起隐秘的笑。
不枉他有意识把那群劫匪往市民中心赶了,那群蠢货一发现包围圈有空档就想也不想地往那边冲了,还真的是愣头青。
小缘看起来很好,和上次见面时一样没有什么差别。
脸上装作弱不经风一副慌张胆小的模样,挤在人质堆里缩成一团,任谁看了都觉得这是个被吓坏的小姑娘。
可惜烟雾没能遮住那双眼睛。
隔着白茫茫的一片,那双蜜糖似的眸子直直朝他看过来。
哪有什么恐惧,哪有什么茫然,分明是清醒又尖锐的视线,像是要把他的脸刻进脑子里一样。
太宰治脸上不自觉地泛出了笑意,果然,还是那个津岛缘。
他将玻璃瓶往上抛了抛,已然填不满瓶子的金平糖簌簌滚动,撞在瓶壁上发出细碎的轻响,像是秋叶被风卷起时擦过地面的声音。
哎,下次找个机会再去进点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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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啦。”
“欢迎回家。”
佐藤缘回到家时的表情看起来不算很高兴。
大冈阳斗小心地瞅着她的脸色,“考试很难?”
佐藤缘摇摇头,“不难,不论是笔试还是实操·我都很有把握。”
“那是怎么了?”
佐藤缘闻言叹了口气,小小年纪的表情里透出某种沧桑。
“横滨,是个和米花不相上下的危险城市啊……”
“???”
然后大冈阳斗从佐藤缘嘴里听到了让他心惊肉跳的两天考试之旅。
先是公交车爆炸,搭了好心人的便车好不容易才赶上笔试,等到第二天……轮到考场被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