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出租车稳稳地停在了组织投资的医院门口。
“啪”的一声,车门被打开。
日向真纪再也忍不住了,还没等下车呢,就趴在诸伏景光的腿上,吐到了外面。
毕竟这里可没有一个琴酒会给她及时送上塑料袋了。
“原来你晕车啊。”诸伏景光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上方响起。
事到如今,也没什么不好承认的了。
“嗯。”她有些艰难地回应道。
等她吐完,脸色成功变得惨白如纸,斜靠在诸伏景光的怀里,嘴里还会时不时发出难受的哼唧声。
感觉下一秒就要不行了的样子。
诸伏景光见状赶忙将她重新抱起,拿上琴包下了车朝着医院走去。
他的脚步难免的慌张起来,他们才搭档了几天,要是真的把日向真纪养死了,情况很不妙啊。
……
“断了两根肋骨,目测没有移位,后背需要缝针,身上击打造成的伤痕倒是问题不大,并没有伤到要害,多休息就好了”医生拿着胸部CT仔细地看着,转头向诸伏景光叮嘱着。
“好的。”他点了点头,手里拿着单子朝日向真纪的病房走去。
私立医院今天的人格外的少,他走在空白的长廊上,脚步平稳,但心里却蔓延着说不出的滋味。
他再次垂眸看向了自己完好无损的身体,捏着报告单的手指止不住地攥紧,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的保护和对他的关心都是建立在同伴的基础上。
可那是假的,他们终将会是对手。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他无法理直气壮的接受她的关照,但更无法放下他身为公安的职责。
情绪确实会带来压力,但对于诸伏景光来说,那只会让他为此短暂停留,而不是沉溺其中。
阳光从窗户透了进来,撒在了他的身侧,很温暖,但又是那么的冰凉。
病房门口。
琴酒和伏特加已经赶到了,诸伏景光推开门刚进去,就听见了琴酒嘲讽的训斥。
“真是没用啊,一趟任务居然能把自己搞成这样,”琴酒抱着臂,居高临下的盯着日向真纪,嘴角挂着熟悉的冷笑,“这么多年你白学了吗?”
诸伏景光站在门边,在琴酒的遮挡下,只能看清她的侧脸。
日向真纪低下了头,长发顺着脸颊滑落,遮住了她脸上的淤青,“我知道琴酒老师是在关心我,但无论重来多少次,我都会选择那么做。”
她的手紧紧地攥着被子,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露出了鼻青脸肿的脸,她努力扯起了嘴角,尽管疼得有些龇牙咧嘴,但还是露出了一个在外人看起来很可笑的笑容,语气认真,“琴酒老师很重要。”
“愚蠢。”琴酒不自在地撇过脸去,转身离开了,“伤好了以后,每周滚过来加练。”
“是!”
而一旁的伏特加看着琴酒离开的背影,飞速地跑到病床前,对着日向真纪的耳朵悄悄说着,“你别看大哥这样,实际上已经派犬养兄弟去炸了那栋楼了。”
日向真纪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琴酒老师这是在给他们机会做任务呢,看来,他们的工资没必要从我这里扣了。真不愧是老师,还是那样善良。”
伏特加表情无语地张了张嘴,好像还想说些什么。
“伏特加!”琴酒恼怒的声音从门外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