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大哥。”
……
在两人离开后,诸伏景光才慢慢走到日向真纪的床边坐下。
“能告诉我为什么要撞那个路人警察吗?”他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但眼神里却带着一种压迫感,他紧盯着病床上的人。
日向真纪看着面前的搭档,一种莫名的毛骨悚然感让她直起鸡皮疙瘩,她有点心虚的低下头,“你是不是摔伤了。”
“没有。”诸伏景光有些想扶额苦笑,但最终只是叹了一口气,将报告单递给她,“如果不是你非要撞人,你的肋骨就不会断,伤势会轻很多。”
“哦。”她接过报告单,歪着头看了一会,随后眨了眨眼,表情无辜地又递回给他,“看不懂。”
“莫斯卡托,任务之余何必再生波折,如果让那个警察查到我们的身份,后果你想过没有?”诸伏景光的表情难得地严肃起来。
“你别害怕,我会保护你的,琴酒老师也会保护你的。”日向真纪有些不高兴地皱了皱眉,“况且为什么要喊警察,你是我的搭档,应该和我一起喊条子才对。”
诸伏景光感觉自己所有的话都被堵在了嗓子里。
这种小朋友拉帮结派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他深吸了一口气,“好的,我只是想知道你的想法,为什么要撞条子,这样以后我也好配合你。”
配合?!
日向真纪的眼睛徒然亮起来。
她脑补着自己带着搭档将条子纷纷创倒在地的场景,忍不住笑出声来。
诸伏景光:?
是他年纪太大有代沟了吗?有的时候真的不明白她到底在想什么。
“因为之前的和琴酒老师的任务经常能遇见条子,明明无冤无仇,却总是跳出来阻拦我们的工作。”日向真纪想起条子就有些不高兴地鼓了鼓腮帮。
“而且有一次就因为他们,琴酒老师都受伤了,真是一群十恶不赦的坏家伙们。”她狠狠地将手握紧又松开。
“那确实很坏呢。”诸伏景光附和地笑了笑。
和他猜的一样,她讨厌条子果然又是因为琴酒。
“对吧,我就知道你能理解的。”日向真纪牵过他的手上下摇了摇,眼神信任又期待,“那以后我们就一起去找条子麻烦吧。”
“你那么讨厌他们,怎么不杀掉呢?条子可和今天的警卫不一样吧,那可是你发自内心讨厌的人物。”
找麻烦什么的,这种小儿科还真是和组织格格不入,诸伏景光有点感慨,但嘴上依旧在试探。
他得判断日向真纪对于公安的敌意究竟有多大。
“因为……”日向真纪一时语塞,她努力忽略着提起杀人的微妙不适,她又止不住地想起了第一次杀人时脑浆四溅的场景。
“我不知道。”她迷茫地睁大了眼睛,她以前从未思考过这种事情,现在猛然想来……她求助地望向诸伏景光,猜测着,“应该是因为琴酒老师没有下达除掉条子的命令吧。”
“算了,不知道就别想了。”诸伏景光见状,内心和明镜一样,他勾起嘴角,笑容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真心。
他俯身上前摸了摸日向真纪的脑袋,“以后想找条子麻烦,我可以和你一起去。”
有他看着,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
如果明目张胆的反对反而很可疑。
就这样顺着她,信任和依赖只会与日俱增。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