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家主大人会觉得我在撒谎呢?”日向真纪抬起头,露出了些许疑惑。
“今天,火影办公室失窃,而你恰好又没去上学,世界上哪有那么巧合的事情?”叔叔不耐烦地解释道。
“如果你不愿意说实话,交代你究竟去哪里的话……”日向日足意有所指地看向了她额头上的笼中鸟。
又想要惩罚她了吗?此刻她终于明白了自己为什么难受。
那不是难受,而是不舍。
宗家的家主大人对她,还没有琴酒老师对她好。
她舍不得琴酒老师。
“我去异世界度过了十年。”最终,她还是选择说出了实话。
日向日足:?
叔叔:?
“还在编造这种拙劣的谎言吗……”日向日足毫不留情地开启了日向真纪的笼中鸟咒印。
疼。
好疼。
日向真纪痛苦地蜷缩在地上,浑身的筋脉好像在一瞬间全部都纠缠在了一起,好像有人将烧融的铁水通通灌了进去,每一根筋骨都在叫嚣着疼痛,每一节脊椎都在尖叫着碎裂。
好像有无数细小的尖刺从经脉中破土而出,极致的疼痛让她泡在了自己流出的汗水中。
此刻她的自我、她的思想和她的喜乐都在这极致的疼痛中被碾为齑粉。
她的意识逐渐模糊。
恍惚间,她好像看见了诸伏景光焦急的表情。
……
肩上的女孩动作忽然停了下来。
“拿到了吗?”诸伏景光关切地问道。
日向真纪没有说话,只是身体逐渐变得不自然的僵直。
他立刻反应过来——中计了!
诸伏景光见状,稳稳将她从肩上放下,只见她紧闭双眼,表情痛苦,冷汗一滴滴从额头冒出,全身都因为肌肉的痉挛而紧绷着。
不是埋伏的抢手,而是更为阴毒的精神攻击。
他迅速将她护在怀中,背靠墙壁,枪已握在手中,深蓝色的眼睛锐利如鹰隼般扫视周遭寂静的走廊。
“哒、哒、哒。”鞋子触碰地面的回声在身后响起。
诸伏景光猛地回过身,枪口已然对准了来人。
路易斯、管家、橘香惠的身影同时出现在他的面前。
却又很快融为一体。
一名金发男子赫然显现。
他居高临下地望着他们。
“自我介绍一下,你可以称呼我为——蜘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