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日向真纪狼狈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四周的人员早已散去。
叔叔叔母也不见了踪影。
没有人关心她的死活。
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忍者只是工具。
谁会关心工具的死活?
日向真纪捂着心口,感受着从那里传出的隐隐痛感。
但是、但是啊。
她有点想老师了。
日向家的空气让她的血液都隐隐冻结,好冷。
这真的是她的家吗?
她迷茫地抬起头,看向被四方院子包裹起来的、有限的天空。
她好想再次回到老师的身边。
日向真纪一瘸一拐、酿酿跄跄地往训练场走去。
或许只有变得强大,才能有再次见到琴酒老师的机会。
天色早已被黑色覆盖,风将植物吹的呼呼作响。
去训练场的路上早已没什么人了,等日向真纪晃晃悠悠走到的时候,那里只剩下了一个分家少年还在坚持练着八卦掌。
那是分家乃至整个日向家的第一天才——日向宁次。
她青梅竹马的表哥。
同时也是宗家发现自己的天赋后给她钦定的未婚夫。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偷看着表哥练习的背影,就和小时候无数次一样。
十年了,自己对于的柔拳的招式还停留在六岁的时候,八卦掌法也完全没有学习。
很多曾经见过的、表哥演示过的招式早已忘记。
现在这个熟悉的场景,简直就像是自己内心深处的记忆被挖掘出来的一样。
“与其待在旁边看,不如过来练习。”少年冷淡的声音从训练场中响起。
“哥哥。”日向真纪的手指因为紧张微微攥紧了衣角。
虽然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关系但因为年龄的差距,日向真纪一直非常尊敬他。
叔叔叔母不管她,宁次哥哥却时常来看她。
他是年幼的自己在日向家最亲近的人。
或许她的天赋确实比较好,但比起宁次哥哥,她还差的远。
“他们对你发动笼中鸟了?”日向宁次好像注意到了此刻日向真纪的状态不对劲,手中练习的动作停了下来,关切地注视着她。
“我没事,宁次哥哥,我、我听说你领悟了八卦六十四掌,可不可以教教我?”日向真纪说的极为艰难。
毕竟这是宗家绝学,分家想学只能像宁次哥哥那样靠悟性。
但她真的很想很快的变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