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
日向宁次的神情忽然变得冷漠,他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不对。
严重的割裂感让日向真纪敏锐地抬起头,她仔细地观察着面前的这个人。
宁次哥哥是日向家她为数不多可以说的上话的人,他是一个十分温柔的兄长。
虽然有时候对她的教导会很严厉,但他从来不会拒绝她的要求。
“但我可以给你演示八卦掌的用法。”他的神情忽然柔软下来。
话音刚落,日向真纪就见他一直机械性地重复着几个动作。
这些动作犹如一把锋利的剪刀,剪开了早已被尘封的记忆。
她想起来了。
这些都是自己六岁之前被遗忘的记忆。
他们被合理的整合成了一条完整的故事线。
她并没有体验过笼中鸟。
只是看过宗家惩罚过分家的成员,看见他们痛苦的神情,直接被吓得生了病。
当时自己在脑海想象的疼痛,正是她刚才所经历的。
她也从未看过宁次哥哥的八卦六十四掌。
所以在这里他拒绝的那么干脆,以至于人设的割裂。
宁次哥哥最后又为她解决了一个难题。日向真纪的表情柔和了下来。
从这道细小的裂痕中,她清楚,自己应该是中了某种拙劣的幻术。
但这也是一个变强的机会,她仔细地观察着幻境宁次演示的动作。
她要借此领悟更强的招式才行。
虽然她不知道这一切的幕后黑手究竟是谁。
但她可以把暗算她的武器,化为独属于自己的铠甲。
日向真纪想起了自己进入幻境前的任务。
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青川先生还在外面等她。
她得尽快才行。
而另一边,紧张的氛围在四周蔓延开。
诸伏景光怀抱日向真纪和蜘蛛对峙着。
双方谁都没有先动手。
“你看见我好像并不惊讶?”蜘蛛的声线优雅又带点漫不经心。
“惊讶?”诸伏景光冷笑一声,“你是指什么?是指你杀了路易斯之后发现自己没问他钥匙下落的蠢事吗?”
“真有意思。”蜘蛛额头上的青筋乍现,可依然努力维持着他伪善的面孔,“是我小看你了,说说看,你还知道些……什么?”
“其实你的幻术也没有多厉害吧。”诸伏景光抱着日向真纪的手紧了紧,“每次只能操控一具幻术分身……”他的嘴角勾勒出一抹嘲讽的笑。
“果然,乌丸集团的人不管地位如何,都是一样的讨厌。”蜘蛛成功被气笑了,他抬起手,虚空一抓,几根透明且坚韧的丝线瞬间拔地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