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真纪倚靠在诸伏景光的怀中,茫然地睁大了眼睛,“青川先生不疼了吗?为什么要抱我呢?”
“不疼了,”诸伏景光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目光有些偏移,“可能是,我也有点想你了吧。”
拥抱并没有持续太久。
诸伏景光松开的时候动作很轻,他有些后悔自己那么冲动了。
他垂着眼,没有再看她,只是沉默地拿起被她解开的纱布,一点一点,替她将肩胛骨的伤口缠好。
日向真纪安静地坐着,视线落在了他苍白的指尖上。
“青川先生。”
“嗯。”
“你不疼了是不是因为我的方法很有效果?要不要再按一按?”说着她又想去抓他的指尖。
诸伏景光像被烫到一般猛地缩回了手,“不需要。”
“好吧。”日向真纪的表情有些遗憾。
她低头看向自己被重新包扎好的伤口,伸手将衣领的扣子扣好。
炸猪排的香气透过饭盒在病房中飘荡。
“青川先生,再不吃会凉的。”
“我不饿。”
“可阳太说,炸猪排是病人应该吃的。”她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困惑,“可你是不是不太高兴。”
“……我没有不高兴。”
“你手上青筋都出来了。”
诸伏景光沉默了一下。
“炸猪排很好,”他说,声音很轻,“只是……”
只是什么?他又说不出口了。
只是病号餐明明有更好的选择?这是他小小的报复?
还是她带着别人做的饭来看他,还用他教的方式来照顾自己让他心里不舒服?
幼不幼稚啊。
“没什么,”他伸手拿过饭盒,“我现在又想吃了。”
“那你多吃点。”
“……行。”
日向真纪坐在床边,盯着诸伏景光吃饭的样子发着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