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沉沉落下,房内安静得可怕。
程应景独自躺在她与左芜共眠的床榻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她蓦地拿出那些偷走的衣物,看了一眼又一眼,最后鬼使神差地把脸埋到里面。
好香啊。
就像阿芜一样。
这般嗅闻着,让程应景的目光都涣散了片刻。
她抱着衣物,情不自禁地解开衣衫,将其穿在身上。
衣物的尺寸比她要稍微小些,裹在身上,居然生出几分莫名的亲昵与贴合感。
熟悉的味道就在身侧,程应景似乎总算有了些睡意。
可是注视着这些东西,她突然有种不满足的怪异感,口中生津。
她试图闭上眼,但左芜的模样却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炸开,甚至不由自主地幻想左芜就躺在她身边,想要两人缠绵悱恻、亲密无间。
程应景双腿微蜷,勾起衣物,不自觉地夹在腿间缓慢磨动,似乎要将心底的空落、不甘,还有那份连自己都不知道的偏执,都借着这细微的动作宣泄。
她迟早要让左芜这丫头吃尽苦头,唯有这样才能慰藉她受伤的心灵!
就这么浑浑噩噩过了好几个夜晚,程应景浑然没发觉,自己愈发贪恋左芜的香味了。
以至于青天白日里,她都要蜷缩在床上。
突然,程应景敏锐察觉到,有一缕熟悉的灵息离她越来越近。
气息清浅纯粹,不用细想,便知是她的阿芜提前回来了。
她本可以快速收拾残局,佯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可是……这一刻,程应景有些心神恍惚,嗅着那淡淡的香气,忽然生出一个大胆的念头。
她故意虚掩着房门,好让左某人恰好撞见这暧昧的一幕。
当程应景看见她手足无措、面红耳赤的模样,心底的快感瞬间得到了满足。
她笑眯眯道:“我们不是朋友么?朋友之间就该互帮互助啊。”
程应景知道,左芜这个木头脑袋一时之间难以接受,便只能借此引诱。
反正“友情”都在左芜那儿都是免死金牌,她只管好好运用便是。
接下来,程应景趁着慌乱,一步步勾住了左芜的心,靠着临时编排的托辞,成功套住了她心爱的玩物。
她们缠绵于深夜,程应景抱着汗涔涔的左芜,埋在她胸前深吸一口气。
果然。
与她设想念头的一样。
阿芜身上的香气比那些衣物更勾人。
这一夜后,程应景惊奇地发现,左芜的欲望终于发生了变化。
心底冒出了隐约的、难以察觉的喜悦,但很快便被她的嗤笑取代。
这左芜也不过如此嘛。
和从前那些人没什么两样,终究逃不过爱欲的牵绊。
分不清是想更好掌控左芜,还是自己真的需要,程应景总会情难自抑地引诱左芜,来陪她寻欢作乐。
直到被大师姐戳破的时候,她才彻底慌了神。
程应景站在门外,只觉得浑身血液倒流。她快速思考着对策,想要用谎言再度欺瞒。
可是对上左芜的眼睛后,就什么也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