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阵天旋地转,巴林等人被眼前这位神秘女士带到了教会总部的小广场上。
正准备感谢,却立马被对方打断。
“好了,不必谢我,我只是还史密斯一个人情,要谢就谢他吧。还有,你们队长正在圣所接受治疗,不用担心他。”
玛丽安娜边说边喝下了最后一瓶圣水,脸上再次恢复了红润,不过原本的浅灰色眼眸开始变得深沉,发丝间已经夹杂着点点金光,这是过量饮用圣水的副作用。
“你们可以叫我玛丽安娜,我还有点事要办,先走了,祝你们好运。”
说完她身影变淡,再次进入了亚空间。
“难道……她是队长的情人?那我们以后得叫嫂子了。”杰森望着玛丽安娜消失的方向,喃喃道。
“蠢货!”巴林一巴掌拍在他头上,大声吼道:“队长单身了五十年!怎么可能会有情人!”
“嘘……巴林叔小声点……”一旁的马克见巴林的声音引来了远处人影的注意,大感不妙,这下队长单身五十年的事实要在教会内部传开了,于是连忙提醒发火的巴林。
巴林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似乎、也许、可能做了件对不起队长的事,顿时苍老的脸上莫名起了红晕,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
“哎哟,你下次轻点儿行不?行了行了,我们快去报告给主教吧。”杰森吃痛地揉了揉后脑勺,随后四处看了看,催促着尴尬的二人:“别担心,隔这么远,谁能听得清。”
待三人踏上前往圣殿的石质楼梯后,圣殿内部一片寂静。
身穿白金色长袍的老人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巨大古铜镜,镜子里的画面是巴林三人,他们先前说的每一句都清晰地回荡在圣殿里。
在他旁边还站着另外两位同样着装的老人,他们同样气质非凡,四周是穿着各类神职制服的人员,在听到史密斯的事情时,圣殿内部的空气似乎都凝滞了一秒。
“斯特兰德主教,这位玛丽安娜女士似乎是亚伦学院的?”
斯特兰德左边的那位老人注意到玛丽安娜的黑袍形制,打破沉默询问道,他戴着很厚重的金框眼镜,眉宇间带着点点忧愁,脸上的白胡子则被刮得很干净。
“是的,芬里尔,这么多年你一直在潜心研究圣光典籍,可能对她还不熟悉,玛丽安娜是现阶段学院最为优秀的空间系魔法师,跟教会的关系很好,史密斯曾经和她做过一段时间同学。”
斯特兰德看着镜子里巴林三人快步上楼的画面,微笑着解释道。
他头发已经花白,脸上却有着属于年轻人的朝气,如果忽略头上的白发,甚至会让人以为只是一个正值壮年的人。
“那维克多呢?他去哪了?”芬里尔追问道。
“现在在学院专心研究星象,已经不当老师了。哦对了,玛丽安娜正是他最得意的学生。”
沉默了一会,芬里尔摘下金框眼镜,用袖口擦拭着镜片,缓缓开口:
“说起来,奥瓦尔教的行刑者竟敢在边境对教会人员动手……斯特兰德,我们必须有所回应。裂齿巴尔萨泽不是唯一隐患,北境分教堂的紧急传信显示,弗约登镇事件已惊动了‘罪孽之手’。”
斯特兰德脸上温和的笑容收敛了些许,他目光落在镜中巴林等人身后的远方:
“让四位圣堂守卫即刻前往北境秘密待命。我们暂时按兵不动,借他们之手揭开更深邃的真相,看看这次能引出多少藏在阴影里的老鼠。”
另一位始终沉默的主教闻言,颔首道:“愿圣光护佑他们。”
与此同时,圣光教会,治愈圣所深处。
永恒的光柱依旧照耀在病床上,史密斯呼吸平稳悠长,腹部的恐怖伤口已然愈合如初,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粉色新痕。
大祭司正抱着膝盖坐在病床边的矮凳上,下巴搁在膝盖上,金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史密斯熟睡的脸,仿佛在研究什么稀有的标本。
伊莉西亚轻手轻脚地走进来,手里托着一个银盘,上面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草药茶和几块小巧的饼干。
“大祭司,您该休息了。梅多修女为您准备了茶点。”
大祭司头也没回,只是伸出小手,精准地从盘子里拈走一块小猫形状的蜂蜜饼干,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地嚼着,含糊不清地说:“伊莉西亚,你看他。”
伊莉西亚将茶盘放在一旁的小桌上,顺着大祭司的目光看去。
“史密斯队长的恢复情况很好,您的神术效果非凡。”
“不是这个。”大祭司吞下饼干,舔了舔指尖的碎渣,眼神里闪过一丝与她外貌不符的锐利,“你看他的灵魂投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