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姑娘,走!”
不知何时陈风已然到了身侧,一剑抵住女童的攻势,反手一震,拉着她往山下去。
沈遥星压下心底的担忧,强行稳了稳心神,知道留在原地无济于事,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便配合着护卫一道离开。
沈遥星到了山麓,上了早先的马车,仍有余悸。虽说早就有所预料,但亲眼目睹内心还是颇为震撼,看来这首辅也不好当,位高权重之人,看江浔那样子,遇到这种事已经习以为常了。
沈遥星叹了一口气,只能祈祷他平安归来。
马车一路向前,进了一处私宅。
“沈姑娘,这些时日还请在此处落脚一段。”
“这是江浔的在两淮的宅子?”
“是。”
府中迎出一位嬷嬷,见着沈遥星,问:“是沈姑娘吧?大人早些便吩咐过了您会来。老奴这便等着呢。”
沈遥星看她,眼中带着一丝诧异,随即了然,早有谋算便好。
她随着人进了里屋,屋内女子用物一应俱全。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沈遥星简单洗漱完便躺在了床上,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闭上眼,脑海中便不断翻涌江浔腹背受敌的那一幕。
披衣起身。
走到窗棂旁,随手敲了敲。
暗卫现了身:“姑娘何事?”
沈遥星顿了顿:“你家主子可有消息?”
“可有说何时归?”
“并无。”
沈遥星在屋内走了几步,摆了摆手,让人退下了。
随后躺回了床上,直至很久才睡去。
……
旁的地方却不如此处安逸,于有些人而言,这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人呢?”
判官府内,钱德大怒。
“底下人说,没寻到。”
“还不去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他眉头拧在了一处,想到什么,有些富态的脸色抖了一抖:“不行,这一次,只能死要见尸。”
“备马。”管不了那么多了,江浔若是此次有幸逃生,他们就完了。
他们若是不帮忙,大不了一起下水,没得他一人承担责任的道理!
管家问:“大人去哪?”
钱德耷拉着眼皮子,闭了闭:“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