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遥星想看看这间屋子里有没有暗室,暗阁什么的,好找找线索,江浔曾说过,云妍生前必然留下了两淮盐商的暗线,以及参与的名单,这些证据十分重要,既然不在周家,就有可能在这。
沈遥星找了半天,连暗卫都招来了一起找,最终终于找到一个暗格。
她深吸一口气,拉开。
?
空的?
沈遥星怔住,已经被人拿走了?
也是,她能想到的事,那些人自然也会想到,也许这里也已经被搜过了。
沈遥星闲来无事又端详起了这屏风,纤细的手指抚上屏风上的梅花刺绣,再次感慨这绣艺高超。
等等!
沈遥星摸着摸着,手感不对!
沈遥星又按了按,确定确实不一样,周府的更薄,但这个更厚,而且,质感不同,这个……
沈遥星用手指弹了弹,这回可以确定了,这屏风不对劲,里面有东西!
沈遥星示意暗卫把刀给她。
她小心地将屏风沿边框划开,一整面都撕下来后,沈遥星不禁深吸一口气。
屏风中竟夹着一张很大的纸,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字,沈遥星取下来,发现纸的另一面又贴着许多纸,上面类似上次夜里在江浔那看到的暗语。
沈遥星颤着手,将东西好生叠好,放进了衣袖。
是江浔要找的东西无疑。
她看向一旁的暗卫,对方仅惊讶了一瞬,立刻又恢复了从前的面无表情。
暗卫不会说出去,沈遥星心一定。
但是……沈遥星瞧着那扇已经被切割过的屏风。
这可如何是好。
叫人来风险太大。
除了暗卫,也没人知道她今天来了,不会引人注意,她没再管,而是火速下了山。
距两淮千里之外的皇城天气不如江南温和,纷纷扬扬的大雪落在红墙碧瓦,压得一片白茫。
宫人们穿着厚厚的袄子,走在宫道上,时不时仍要打个寒颤。
养心殿前杨总管拿着拂尘的手冻得通红,他搓了搓手臂,向迎面而来的人行礼:“奴才给贵妃娘娘请安。”
郑贵妃笑着请起,手中捧着精致的暖炉,火红的披风扬起一角风雪,她走到殿外探了探头,问:“陛下如何?”
杨总管摇摇头:“太医们都候着呢,陛下这风寒也不知何时是个头,唉,娘娘您快进去吧。”
浩浩荡荡的队伍候在外头,郑贵妃进了殿内,一股难闻的药味漫在空气中,眉头不着痕迹地蹙了蹙,强压下不适,向床榻上的人福了福身:“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