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俱乐部风波后的第三日,京城秋意渐浓。楚风站在西山别院的槐树下,手中把玩着那枚从李承运手中赢来的羊脂玉扳指。晨光透过稀疏的枝叶洒落,在玉面上流转出温润的光泽,中心那缕天然血色沁纹如同活过来般微微颤动——那是扳指与楚风体内七个节点产生共鸣的迹象。“林老派人送来请柬。”林薇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手中拿着一封以金线封缄的素白信函,“今晚七点,景山公园‘万春亭’有一场私人茶会,主办方是文化部的张老。受邀的都是京城文化界和收藏界的名流,算是中秋前最后一场大型社交活动。”楚风接过请柬,指尖抚过封面上烫金的“雅集”二字:“李家会有人去吗?”“当然会。”凤凰从屋内走出,她已经换上了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手中拿着一份名单,“李家的文化产业主要由李天明的三女儿李静打理,她今晚肯定会出席。另外,李承运那几个狐朋狗友——赵芊芊、刘明轩、陈浩,他们的家族在收藏界都有不小的影响力,也都在受邀之列。”林薇薇补充道:“更重要的是,这场茶会有一个特殊的环节——‘斗宝’。每位来宾可以带一件珍品,由故宫博物院的专家团队现场品鉴评点。最后评出的‘魁首’,将获得张老私人收藏的一幅明代唐寅真迹。”楚风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所以李家今晚一定会带重宝出场,既要挽回长安俱乐部丢的面子,也要在文化界巩固地位。”“没错。”凤凰咧嘴一笑,“而且我收到消息,李静特意从李家宝库里请出了一件压箱底的宝贝——北宋汝窑天青釉三足樽。这东西要是真品,市场估价至少两个亿。”便在这时,槐树下的铜铃轻响。林清音推门而入,今日她穿了一身淡青色旗袍,发髻间簪着一支碧玉簪,气质比前几日更加温婉,但眉宇间藏着几分急切。“楚先生,家祖让我带句话。”林清音微微喘息,显然是一路疾行而来,“今晚的茶会,李家除了李静,李天明还可能派李慕白暗中到场。他们明面上是参加斗宝,实际上是想在文化界名流面前,用‘雅’的方式压你一头。”楚风平静地问:“林老有什么建议?”“家祖说,如果楚先生想参加,林家可以借你一件重宝——康熙帝御用的田黄石‘九龙玺’,论历史价值和艺术价值,都不输汝窑瓷器。”林清音从随身锦囊中取出一枚印章的拓片,“但家祖也提醒,斗宝如斗武,胜负往往不在宝物本身,而在持宝人的‘气’与‘势’。”楚风没有接拓片,反而问道:“清音姑娘,以你对李家的了解,如果他们今晚输了斗宝,会怎么做?”林清音沉默片刻,低声道:“李静此人表面温婉,实则心胸狭窄。若在公开场合丢了面子,她不会当场发作,但事后一定会用更阴险的手段报复。而李慕白……他若在场,可能会用古武界的方式,在‘品鉴’环节暗中使绊子。”“明白了。”楚风转身走向屋内,“告诉林老,多谢好意,但今晚的斗宝,我会用自己的方式应对。”“楚先生要带什么宝物?”林清音好奇地问。楚风从内室取出一个不起眼的木匣,打开后,里面是一卷泛黄的绢本。绢本展开约三尺长,上面以墨笔勾勒着山水轮廓,但只有寥寥数笔,大部分区域都是空白。“这是……”林清音凝神细看,忽然倒吸一口凉气,“《寒江独钓图》的草稿?可是真迹不是早就失传了吗?”“不是真迹,也不是赝品。”楚风缓缓卷起绢本,“这是我母亲苏云歌三十年前,在武当山一处荒废道观中发现的‘悟道绢’。据观中残碑记载,这是明代画家吴伟在创作《寒江独钓图》前,入定三日后的‘心象留痕’。上面这些笔墨,不是用手画的,而是画家以神御气、气透纸背留下的‘意痕’。”林清音眼睛睁大:“以神御气……这已经是古武修炼中‘神与物游’的境界了!若真是如此,这卷绢本的价值,已非凡俗古董可比!”“所以它最适合今晚的场合。”楚风将木匣交给林薇薇保管,“既有文化价值,又暗含古武真意。更重要的是——它不显山不露水,初看平平无奇,细品却奥妙无穷。”凤凰在一旁抱臂笑道:“我都能想象出那些‘专家’看到这东西时的表情了——先是皱眉,然后疑惑,最后震惊。有意思。”傍晚六点三十分,景山公园万春亭已是灯火通明。亭子坐落在景山最高处,可俯瞰整个紫禁城,此刻被布置成了茶会的场地。青石铺地,四周以屏风围合,每面屏风上都绘着不同的四季山水。亭中央摆着一张长达十米的黄花梨大案,案上茶具琳琅,已有数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坐在案前低声交谈——那是故宫博物院的书画、瓷器、玉器三组专家。楚风与林薇薇、凤凰抵达时,亭内已有三十余人。大多数人穿着中式服装,气氛儒雅,但楚风的后背感知节点立刻捕捉到了至少八股不同的古武气息——有的隐晦如深潭,有的张扬如烈火,显然今晚的“雅集”并不那么单纯。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楚先生,林总,欢迎。”一位身穿藏蓝色中山装、精神矍铄的老者迎上前,正是茶会主办者张老,“早就听闻临江楚风之名,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张老过誉。”楚风执晚辈礼,同时将带来的木匣奉上,“小小薄礼,不成敬意。”张老接过木匣,并未当场打开,而是交给身后的助手登记。这是规矩——所有参加斗宝的藏品都要统一编号,待茶会进行到斗宝环节时,再由持宝人亲自展示并讲述来历。便在此时,亭子入口处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李静来了。她约莫四十出头,穿着一身月白色绣银线旗袍,外罩浅灰色羊绒披肩,发髻绾得一丝不苟,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更像是大学教授而非世家千金。但她身后跟着的两个中年男子却气势不凡——左首那位太阳穴高高隆起,眼神锐利如鹰;右首那位步履沉稳,呼吸绵长,显然都是古武高手。李静的目光在亭内扫过,与楚风对视时,她微微一笑,那笑容温婉得体,但楚风敏锐地察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寒意。“李女士也到了。”张老上前寒暄,“听说李家今晚请出了一件重宝,老朽很是期待啊。”“张老说笑了,不过是件小玩意儿,拿出来与各位同好共赏罢了。”李静声音轻柔,说话时目光却看向楚风,“倒是楚先生从临江远道而来,想必带来了江南的雅物,定能让今晚增色不少。”这话表面客气,实则暗藏机锋——将楚风定位为“外来者”,暗示他的藏品可能不符合京城收藏界的品味。楚风淡然回应:“宝物无分南北,能传世者皆有其缘。倒是李女士的汝窑樽,楚某早有耳闻,今日能亲眼得见,实乃幸事。”两人对话间,亭内众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谁都知道长安俱乐部的事,也都想知道今晚这场“雅斗”会如何收场。七点整,茶会正式开始。张老简短的致辞后,侍女们端上今年新出的武夷山大红袍。茶香氤氲中,宾主寒暄,看似一派和谐,但暗流已然涌动。第一个忍不住发难的是赵芊芊。她今晚穿了一身艳紫色旗袍,戴着全套翡翠首饰,刻意坐在了楚风对面的位置。茶过三巡后,她忽然开口:“楚先生从临江来,可能不知道我们京城的规矩。这斗宝环节啊,不光看宝物的价值,还要看持宝人的‘眼力’和‘见识’。若是拿了赝品或者来历不明的东西,可是很丢人的哦。”这话说得直白,亭内顿时安静了几分。几位老者皱眉看向赵芊芊,显然觉得她失了礼数,但没人出声制止——大家都想看看楚风如何应对。楚风放下茶杯,目光平静地看向赵芊芊:“赵小姐说得是。不过楚某以为,鉴宝如鉴人,最忌以貌取物。有些东西看似平常,内里却蕴藏天地至理;有些东西金光闪闪,却可能空有其表。”“你什么意思?”赵芊芊脸色一沉。“没什么意思,只是有感而发。”楚风微微一笑,“听说赵小姐去年在保利拍卖会上,以八千万拍下了一幅‘唐伯虎真迹’?不知今夜是否带来了?”赵芊芊神情一僵。那幅画后来被多位专家质疑为清末仿品,是她最不愿提起的糗事。亭内响起几声压抑的低笑。李静眉头微皱,给了赵芊芊一个制止的眼神。斗宝环节在微妙的气氛中开始了。第一位展示的是王家的代表——王断岳的侄子王昊。他带来的是一尊明代铜鎏金释迦牟尼坐像,高约一尺,铸造精良,鎏金保存完好,显然是难得的精品。三位专家仔细品鉴后,给出了“明中期宫廷造办处精品”的结论,市场估价一千两百万。接着是陈听雨的堂弟陈文,他展示了一卷宋代拓本《淳化阁帖》,墨色如漆,字口清晰,引得几位书画专家连连赞叹,估价两千万。随后又有几人展示了各自的藏品,气氛逐渐热烈。但众人都知道,重头戏还在后面。终于,李静起身了。两名随从抬着一个特制的保险箱走到亭中央,李静亲自输入密码开锁。当那件汝窑天青釉三足樽被取出时,亭内响起一片惊叹声。樽高约二十厘米,造型古朴,釉色天青,如雨过天晴,釉面开片细密如蝉翼。在灯光下,整个器物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仿佛凝聚了一泓秋水。“北宋汝窑天青釉三足樽,家传已有七代。”李静的声音带着世家特有的从容,“据族谱记载,此物原为宋徽宗御赐给先祖,后历经战乱,几度失而复得,能保存至今,实属天意。”故宫的瓷器专家组组长——一位九十高龄的老先生,在助手搀扶下走到近前,戴上老花镜和白手套,细细观察了足足十分钟。最后,他抬起头,声音颤抖:“器型、釉色、开片、支钉痕……全都对!这是老朽这辈子见过的最完美的汝窑器之一!真品,绝无疑问!”亭内掌声雷动。李静微微颔首,目光有意无意地扫向楚风。,!张老笑着问:“李女士,可否透露一下此物的估值?”李静淡然道:“钱财乃身外之物,本不该谈论。但既然张老问起……三年前苏富比拍卖过一件类似的汝窑洗,成交价是两亿三千万港币。这件三足樽器型更为罕见,若上拍,应该不会低于三亿。”三亿!这个数字让亭内再次哗然。在今晚已经展示的藏品中,这无疑是价值最高的。李静回到座位时,经过楚风身边,低声说了一句:“楚先生,该你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楚风身上。楚风从容起身,从林薇薇手中接过那个不起眼的木匣,走到亭中央的长案前。他没有急着打开,而是先向三位专家行礼:“晚辈楚风,带来一件特殊之物,还请各位前辈品鉴。”张老好奇道:“楚先生请展示。”木匣打开,那卷泛黄的绢本被徐徐展开。当众人看到绢本上那寥寥数笔的山水轮廓时,亭内先是一静,随即响起窃窃私语。“这是……未完成的画稿?”“纸张倒是老的,但这画功……未免太简陋了。”“不会是拿来充数的吧?”赵芊芊更是直接嗤笑出声:“楚先生,您这是从哪个废纸堆里捡来的?今晚可是斗宝,不是儿童涂鸦展示会。”连三位专家也面露疑惑。书画组的老专家戴上眼镜,凑近细看,眉头越皱越紧。李静端起茶杯,嘴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在她看来,楚风已经输了。但楚风神色不变,只是平静地说:“请各位细看这墨迹——不是用毛笔蘸墨所画,而是墨从绢背透出。再请感受这绢本的质地,看似普通,实则内含三十六层细绢,以古法裱褙而成,可千年不腐。”书画专家闻言,重新凝神观察。片刻后,他忽然“咦”了一声,手指轻轻拂过绢面:“这墨迹……确实是从背面透过来的!而且透得如此均匀,就像……就像墨是直接从绢纤维里长出来的一样!”楚风点头:“前辈好眼力。此物名为《寒江独钓心象绢》,据武当山残碑记载,乃明代画家吴伟在创作传世名作《寒江独钓图》前,闭关三日,以神御气、气透纸背留下的‘心象轨迹’。这些墨迹不是画出来的,是画家将自身‘意’与‘气’灌注于绢中,自然形成的‘意痕’。”此言一出,亭内哗然。“以神御气?那不是古武传说中的境界吗?”“怎么可能!画画而已,扯什么玄学!”“但如果是真的……这可是无价之宝啊!”三位专家面面相觑,他们精通古董鉴定,但对古武玄学一窍不通,一时难以判断。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李家随从中,左首那位太阳穴高隆的中年男子忽然开口:“可否让在下一观?”李静微微颔首。那人走到案前,没有用手触碰绢本,而是闭上眼睛,右手虚悬于绢面上方三寸处。片刻后,他猛然睁眼,眼中精光暴射:“确有古武‘神意’残留!虽然历经五百年,但这绢中依然蕴藏着一股精纯的‘静气’,观之令人心平气和,杂念顿消!”他是李天明麾下的古武鉴定师,专精于辨识蕴含古武真意的文物。他的话,等于为这卷绢本的真实性做了背书。亭内顿时沸腾了。如果这真是吴伟以神御气留下的“心象”,那它的价值已不能以金钱衡量——这是连接古武与艺术、精神与物质的稀世奇珍!张老激动得胡须颤抖:“楚先生,此物……此物可否让老朽细观?”“当然。”楚风退后一步。三位专家连同那位古武鉴定师围着绢本研究了足足二十分钟。最后,书画专家长叹一声:“老朽鉴定书画六十年,从未见过如此奇物!虽不敢百分百确定出自吴伟之手,但这‘意痕’做不得假,这裱褙工艺也是明代宫廷手法。更重要的是——观此绢本时,老朽确实感到心境平和,多年胸闷之疾似乎都缓解了几分!”这话等于给了定性。一时间,众人看楚风的眼神全变了——从最初的怀疑、轻蔑,变成了震惊、钦佩。李静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她没想到楚风竟能拿出如此奇物,更没想到自家请的古武鉴定师会当众为楚风背书。张老环视众人,朗声道:“诸位,今晚斗宝,若论市场价值,李家汝窑三足樽当居魁首。但若论文化内涵与稀有程度,楚先生这卷《寒江独钓心象绢》堪称独一无二。老朽以为,宝物本无高下,但今夜这‘意痕绢’让我们见识了艺术与修炼之道的交融,实属难得。所以老朽宣布——本届斗宝的‘意韵魁首’,授予楚风先生!”掌声再次响起,这次更加热烈。赵芊芊、刘明轩等人脸色难看,却不得不跟着鼓掌。李静起身,笑容已然有些勉强:“恭喜楚先生。不过……如此奇物,楚先生可知其真正的用法?”这话暗藏玄机。楚风平静回应:“愿闻其详。”,!“据李家古籍记载,这等蕴含古武先贤‘神意’的物件,需以特殊心法催动,方能显现全部奥妙。”李静目光流转,“楚先生既得此宝,想必已掌握催动之法?不如现场演示一番,让我等开开眼界?”这是将军。若楚风不会催动,刚才的胜利就显得名不副实;若他当众演示,就等于暴露了自己的修炼法门。亭内再次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楚风,等待他的回应。楚风微微一笑:“李女士说得对。这等‘意痕绢’确实需以特殊方式‘唤醒’。”他走到长案前,右手虚按绢本上方。没有华丽的动作,没有强烈的能量波动,甚至七个节点都没有明显的光芒外放。但就在他掌心落下的瞬间,那卷绢本上的寥寥墨迹忽然“活”了过来——墨线如游龙般在绢面上缓缓流转,原本静止的山水轮廓开始变化,仿佛有云雾从中升起,有流水在画面深处潺潺流动。更神奇的是,所有观者都感到一股清凉宁静的气息从绢本中扩散开来,亭内的浮躁之气为之一清。“这是……”古武鉴定师瞪大眼睛,“以自身‘势’引动画中残留‘神意’,形成‘意境共鸣’!这需要对‘势’的精妙掌控,至少是化劲巅峰才能做到!”楚风收手,墨迹恢复平静,但那宁静气息仍在亭内萦绕。他看向李静,语气平和:“雕虫小技,让李女士见笑了。”李静的脸色彻底变了。她终于明白,长安俱乐部的事不是偶然——这个楚风,确实有让李承运吃瘪的实力,更有让李家难堪的资本。张老适时打圆场:“妙!实在是妙!楚先生今日让我们大开眼界。来,请坐,继续品茶!”茶会继续进行,但气氛已经完全不同。不少人主动过来与楚风交谈,询问那卷绢本的来历和奥妙。而李静那边,虽然依旧有人围着奉承,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今晚的“雅斗”,李家又输了一局。茶会过半时,楚风借故离席,走到万春亭外侧的回廊透气。夜风微凉,俯瞰下去,紫禁城的琉璃瓦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光泽,整座京城尽收眼底。“楚先生好手段。”一个温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楚风转身,看到一位身穿灰色长衫的老者不知何时站在了廊柱阴影下。老者约莫七十岁,面容清癯,手中拄着一根桃木杖,步履看似蹒跚,但楚风的感知节点却捕捉到他体内如渊如海的气息——这是一位真正的古武大宗师,修为不在林守拙之下。“前辈是?”楚风执礼。老者微微一笑:“老朽姓顾,单名一个‘山’字。与顾怀远算是远房堂兄弟,不过在李家做事。”李家的人!楚风心中警觉,但面上不动声色:“顾前辈有何指教?”“指教谈不上。”顾山走到栏杆边,与楚风并肩俯瞰京城夜景,“只是来传个话——李家主邀楚先生明日午时,景山公园观妙亭一叙。只是喝茶聊天,不谈恩怨,不论胜负。”“若我不去呢?”“那也无妨。”顾山语气依旧温和,“李家主还说,中秋之约将近,楚先生若想进林氏老宅,最好先明白一些规矩。林家传承千年,门第之见极深,楚先生虽得林守拙青眼,但宗家内部……并非铁板一块。”这话说得含蓄,但楚风听懂了——李天明在暗示,林家内部有人可能对楚风不利,而李家或许能提供某些“帮助”或“信息”。“多谢李家主好意。”楚风平静回应,“明日午时,楚某会准时赴约。”顾山满意地点点头,拄着杖缓缓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楚风独自站在回廊里,夜风吹动他的衣角。他望向西山方向——那里有林氏宗家的老宅,有传承千年的规矩,也有即将到来的中秋之约。今晚的小试牛刀,只是开始。真正的考验,在踏入林氏老宅的那一刻,才会真正到来。而那时,他将面对的不仅是李家的敌意,还有林家内部盘根错节的势力,以及那些隐藏在历史尘埃中的古老秘密。月光下,楚风左手拇指上的羊脂玉扳指微微发烫,仿佛在回应他心中渐起的战意。京城这盘棋,他已然落子。接下来,该去会会那位执棋三百年的李家之主了。而林氏老宅的门,也正在缓缓向他打开。:()血狼归来:总裁的贴身兵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