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口物资交接完毕,豪格率军西进。与此同时,关西地区一支神秘的部队,正在西北荒凉的戈壁滩上疾驰。关西的关乃是嘉峪关,这是大明目前控制的最西地区。大明在关西设立的七个羁縻卫所早已名存实亡,落于漠西蒙古各部,成为人家的放马地。距离嘉峪关最近的沙州,也就是敦煌也在一百年前也因嘉峪关的闭关,被彻底放弃。时隔一百年后,这片戈壁滩上再次响起汉音。“队长,这玩意真带劲,就是需要加油,要不然俺能开一天!”穿着沙漠迷彩的曾存发,一边开车,一边欣赏着大漠风光。副驾驶的队长道:“你小子悠着点,沙州距离嘉峪关将近七百里地,我们只带了两桶油,这玩意儿是好,要是没油,你我只有哭的份!”曾存发笑道:“队长,你就放心吧,俺可是专门训练了两个月,天天开车!”“对俺来说,开车就和喝水吃饭一样!”“还是稳着点好,我们这次任务二百人只有这五辆车,每一辆都是宝贝!”队长回头看了看道:“再说,你倒是爽了,驾驶舱还有冷气可以吹,你也为后面车厢里的战友们考虑考虑啊!”曾存发尴尬一笑道:“我倒是忘了,后面车厢里的兄弟们”后排坐着的战友拍了拍曾存发的肩膀道:“你小子就乱开吧,后面的战友们已经骂娘了。”“小心以后有人给你小子使绊子哦!”曾存发打了一个激灵,手下稳了不少。着急道:“老王老王,赶紧给后面的兄弟们说说好话,等完成任务,我回去请他们喝酒!”队长凑了一眼道:“那我们,怎么不请我们?”曾存发连忙道:“请,都请,都请!”队长笑骂道:“你就吹吧,全特战队二百号人,你要全请,得把裤子当了,行了,留着你的钱娶媳妇吧!”“都是战士,训练那么苦都没怕,还能怕这个,老王是在吓你小子,好好开车吧!”曾存发长出一口气道:“这个老王,就爱胡编,吓俺一跳”后排的老王道:“谁让你小子显摆的,当谁不会开车一样,要不是你小子运气好,抓阄抓得好,你以为你能开上车?”曾存发嘟囔道:“谁让你们没俺运气好这可怨不得我”两人又开了一会玩笑,夜色慢慢沉了下来。队长拿出对讲机道:“各车注意,各车注意,距离沙州还有三十里,注意戒备!”“收到!”“收到!”各车陆续回报,队长紧了紧自己的头盔。队长名叫韩宇泽,是个山东大汉,去年入伍。军事素养高人一筹,特战队组建之时,他被选拔为队长。韩宇泽稍微有些紧张,这还是他们特战队成立以来,第一次到这么远的地方执行任务。倒是不怕敌人,他们装备精良,别看只有二百人,对上两万人也是一战可以灭之。黑洞洞一望无际的戈壁滩和沙漠,才是他最为的担心的原因。后排的老王见队长不说话,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韩队,莫不是有些不放心?”韩宇泽道:“这可是咱们特战队第一次这么远执行任务,训练和实战毕竟不同啊!”“这二百多人可是精锐中的精锐,要是损失一个,我都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老王再次拍了拍韩宇泽的肩膀道:“放心吧,军长不是常说吗,训练多流汗,战时少流血!”“兄弟们流的汗水,恐怕能装几大桶,我们的队员各个都是好样的,你放心吧!”韩宇泽看了看黑洞洞的戈壁滩道:“希望如此吧!”此刻,破败不堪的沙州城内,一个负责管理沙州的和硕特部鄂托克,正监督一队苦力搬着石头。这队苦力什么人都有,有蒙人、色目人、西北番人等等,最多的还是汉人。嘉靖时期明廷放弃了关西七卫,撤走了大量军户。可是还有很多汉人因为各种原因滞留了下来,漠西各部占了这里关西,敦煌地区由和硕特部管辖。关西汉人处于漠西各部的治理之下,和蒙元一样,准噶尔人也实行压迫歧视政策。不信教的汉人自然成了最受压迫之人,日子过得比奴隶好不了多少。世人只知大汉失落的西域都护,大唐陷落的安西四镇。却很少对大明关西七卫关心,这里的遗民,比大汉大唐时期的遗民处境好不了多少。夜色已深,晚上的戈壁滩和白天相比,温差有几十度。在管理者鞭子的催促下,苦力们终于完成了今日的任务。饿着肚子被赶回了住地,说是住地,也就是一个个如地洞一般的地窝子,一个地窝子睡着两人。王富虽然只有三十岁,可这如地狱一般的生活,将他折磨的如同六十岁。高强度的劳作,长期的饥饿,让他精疲力尽。,!虽然很累,但躺在土炕上,王富翻来覆去睡不着。无他,饿的,胃里全是酸水,根本睡不着。王富实在难受的受不了,下来摸索着走到水缸旁,用葫芦瓢舀了凉水,咣咣喝了下去。可凉水下肚,肚子里翻江倒海,更为难受。没有办法,王富只能蹲了下来,用手捂着肚子。“饿了吧!给你!”王富随声望去,只见新来的苦力丁理,举着半张馕,笑盈盈看着他。丁理也是汉人,听说来自关内。王富不自觉的伸出手,想了想又缩回手。“兄弟,这我不能要,我吃了你吃什么?”“这些狗鞑子把我们不当人,我吃了,你就没得吃了,你才刚来还不适应,哥哥已经习惯了,扛得住!”丁理笑了笑轻声道:“王哥,放心吃吧,我还有好东西,吃一点就会填饱肚子,不过得先吃点馕垫一垫,不然胃里不舒服!”王富惊喜道:“兄弟,可是你前些日子给我的那个饼”“压缩饼干!”王富舔了舔嘴唇,压缩饼干的香甜味儿,他永远都忘不了。他回味道:“对,对,就是那个饼干,兄弟,你还有?”丁理从怀中掏出两袋,在王富面前晃了晃。王富大喜道:“兄弟,这好东西你从哪来的?”丁理道:“王哥,不是给你说了吗,我是从关内来的,大明现在由秦王做了天下,人人能吃饱,这就是秦王带给我们的东西!”王富再也不推辞,接过馕咬了一口。干涩的馕很难下咽,他端起葫芦瓢喝了一口水,就着馕咽了下去。吃了馕,王富终于感觉腹中舒服了一些。“唉,舒坦啊,这人是铁饭是钢,不吃不行啊!”“来王哥,吃这个,一点就能饱!”见王富吃了些馕,垫了垫肚子,丁理这才敢将压缩饼干交给王富。王富拿着压缩饼干充满向往道:“兄弟,现在大明这么好吗,人人都能吃上饭?”“你给哥哥说说大明是什么样吧?”“秦王真是天上的神仙下凡?”丁理笑道:“这还能作假,秦王若不是天上神仙下凡,我怎么能有压缩饼干这个好东西?”“对了还有可乐,方便面,啧啧,那滋味,保管你吃一顿还想第二顿!”王富下意识咽了咽口水:“也不知我何日能吃到哦!”丁理拍了拍王富的手腕道:“放心吧,这一天不晚了!”王富有疑惑道:“唉,兄弟,既然那么好,你怎么跑到这个鬼地方来了!”丁理神秘一笑道:“王哥,你别问了,早晚你会知道!”吃过东西,王富终于舒服了一些,沉沉睡去。临睡前,王富想起了一个早已死去的老汉人,教给他的两句诗。“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也不知过了多久,王富被一阵脚步声惊醒。王富一骨碌爬了起来,外面人影穿梭,到处是火把。“王哥,别说话!”王富回头一看,发现丁理早已醒来。举着一把新颖的火铳,警惕地看着外面。王富大惊道:“兄弟,怎么了?”丁理沉声道:“鞑子们到处在杀人,像是要撤走!”王富二话不说,用手刨着窝棚的地面。时间不长,一把锈迹斑斑的短刀被挖了出来。他一把拉过丁理道:“兄弟,你站在我身后,等会鞑子要来,我拖住他,你趁机跑!”丁理一愣道:“王哥,你”王富道:“兄弟,王哥窝囊了一辈子,不像死的时候都这么窝囊,王哥活够了,你还年轻,要好好活着!”王富凄然一笑道:“要活着回到大明去,替哥哥好好吃吃那些好吃的!”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密,已经向他们这里而来。王富扒拉了一下丁理,想要把他拉到身后。这时,丁理却淡然一笑。语气坚定道:“王哥,沙州就是我大明之地,乃我汉家故土,要回也是狗鞑子回他们老家去!”窝棚的帘子已经被掀起,丁理眼疾手快开了一枪。不等王富反应过来,掏出一颗手雷扔了出去。轰!一声巨响,丁理冲了出去。大声道:“大明锦衣卫在此,谁敢与我一战!”:()手持ak横扫明末,我成最强藩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