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完这句话,丁理又掏出一颗手雷向着和硕特士兵扔去。轰!又是一阵巨响!随之惨叫声四起,王富已经完全傻了,自己这个才认识不久的兄弟怎么就成锦衣卫了。锦衣卫他听人说过,乃是自己魂牵梦绕母国大明,一群很厉害的人。就算大明已经放弃大明一百年,锦衣卫的传说还在戈壁滩上上演。轰轰轰!随着丁理扔出去的手雷开始,接二连三的爆炸声响起。随之而来的是哒哒哒开枪声,非常密集。王富有点反应过来,为什么前些日子那么多精壮的汉人,会被抓了进来。王富是汉人,虽然只会写自己的名字,可汉人普遍高的智商让他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大明回来了,王师回来了,汉家回来了!王富狂喜,呼吸都有些急促。不自觉眼泪流了下来,紧紧握着手里锈迹斑斑的短刀。他想起教授自己诗句的老苦力,想起自己累死的发小,想起早已忘记的妻儿。王富咬咬牙忍住悲痛,用污秽的衣袖擦了擦眼睛。大喊一句:“兄弟,哥哥不是孬种,哥哥也是汉人,咱们兄弟和他们拼了!”喊完话,王富举着破刀冲了出来。冲出来的他,望着一片狼藉的外面,有些发懵。还打个屁,外面躺了一地的和硕特兵。自己的兄弟丁理早就没了踪影,外面站了很多像丁理一样的拿着短铳的人。和自己一般留着发髻能听懂汉话的人,零零散散倒是有一些。同样是苦力的马六也拿着一根木棒,战战兢兢地左顾右看。看见王富,脸色一喜跑了过来。“王哥,王哥,咱们大明王师来了,将狗鞑子杀了一个干净!”王富不想听这些,只想问丁理的安危。他拉着马六道:“六子,你看见我兄弟了吗,就是新来的那个姓丁的年轻人!”马六一脸茫然:“王哥,鞑子刚开始杀人,城里就乱了,你兄弟是谁?”王富大急道:“就是个子很高,和我住一个窝棚的那个,他刚才才出来!”马六摇摇头道:“王哥,都什么时候了,先顾着自己吧!”王富举着破刀道:“小六子,可他是锦衣卫啊”“啊”沙州城内火光四起,韩宇泽二百人的特战队已经看到。韩宇泽大急,用对讲机大喊道:“各车注意,加速驶往沙州,做好战斗准备!”“锦衣卫的兄弟们已经开干,他们手里没有重武器,支持不了多长时间!”“我们得赶紧赶到沙州城!”黑如墨色的夜色下,被火光照亮的沙州城犹如明灯一般。韩宇泽心急如焚,他们能顺利到沙州,全靠不顾生死的锦衣卫。后排的老王攥着拳头,眉头紧皱。沉声道:“老韩马上到了,队里的兄弟们都准备好了!”“老曾,加速开!”“好的,教导员!”开车的曾存发神色很凝重,往火光冲天的沙州城冲去,恨不得现在就能到沙州城。十里,五里,三里,一里。终于沙州城的城墙出现在曾存发的视野之中。曾存发直接将车,开到了沙州城破败的城墙底下。韩宇泽不等车停稳,打开车门,直接跳了下去。大喊道:“下车,下车,全体下车,爆破组,赶紧给老子炸开城门!”呲!一阵阵令人牙酸的刹车声响起,车门打开,踏着沙漠靴举着冲锋枪的特战队员跳下了车。轰!一阵巨响之下,沙州东门连同城墙被彻底炸平。韩宇泽端着冲锋枪率先冲了进去,他眼睛赤红,对于未知的危险全然不顾。老王见韩宇泽独自一人冲进去,心中暗骂。对着跳下车的队员喊道:“各小队成战斗队形,快速进城,尽快肃清敌人!”又看了看曾存发道:“曾存发,你们几个司机给老子去找韩队长,老韩要是没了,老子一起和你们去找军长认罪!”曾存发咬着牙道:“教导员,你放心,韩队要是不在了,我们自我了断,不去找军长了!”老王恨声道:“别说屁话了,赶紧去!”曾存发也不说话,领着四个司机,端着枪冲了进去。茂罗嘿是和硕特大汗固始汗的侄子,也是黄金家族之人,被固始汗委派为管理沙州等地的台吉。中原大变,原本摇摇欲坠的大明,在突然崛起的秦王带领下,起死回生。不仅将不可一世的满清击溃,夺回了燕京。身穿黑衣的明军强势控制河西走廊,沙州等关西等地,已经有报告,出现了身穿黑衣的明军身影。远在藏区的固始汗紧急给茂罗嘿下达了命令,命他马上放弃沙州,退到青海和硕特的老巢。茂罗嘿此人生性凶残,心中对这么放弃沙州等地,拱手让与明人很是不满。前些日子和心腹沙州宰桑巴图尔密谋,准备将沙州的杀人奴隶全部处决,彻底毁掉沙州城。,!不知为何,原本只有自己和巴图尔知道的机密方案,会走漏风声。本来茂罗嘿认为处理这些沙州城内的汉人奴隶,还不是手到擒来,一个个面黄肌瘦,也没多少武器。谁知道,刚刚动手,沙州城内就响起了爆炸声。在毡房内等待消息的茂罗嘿,脸色阴沉,挺着大肚子提了一把刀冲了出来。大喊道:“狗崽子们,让你们处理几个黄鼠一样的孛斡勒,怎么会有爆炸声!”“轰轰轰哒哒哒”回应茂罗嘿的只有密集的爆炸声和如炒豆子一般的火铳声音!而且听声音,爆炸声和火铳声距离他茂罗嘿越来越近!坏了!茂罗嘿一贯凶残,但这种凶残的性格也让他为人非常谨慎,有着秃鹫一般对于危险的敏感嗅觉。这次屠杀奴隶计划周密,原本非常简单。茂罗嘿索性派自己的亲兵和护卫帮城内的士卒,自己身边反倒没有一个护卫。茂罗嘿走回毡房,自己吃力的穿起了盔甲。他没想到,原本以为非常简单的事情,竟然这么困难。这些年养尊处优的生活,早就使一个无敌的勇士,蜕变成为大腹便便的废物贵族。轰轰轰,哒哒哒!蕴含着巨大恐惧的声音,越来越近,茂罗嘿越来越着急。心中越急,手里越乱。实在没有办法,茂罗嘿胡乱将盔甲裹到身上。拿上佩刀和弓箭,揣上一把火铳,冲出了毡房。冲到惊慌不安的战马身边,茂罗嘿吃力的主抓缰绳。用尽了全力进行安抚,才让自己的战马稳定下来。可下一刻,茂罗嘿突然发现自己又得面对一个巨大的危机。很尴尬,他发现靠自己,根本上不去马!挣扎了很几次,本就个子不高的他,双腿无论如何跨不到马背上。完了!茂罗嘿顿觉自己处于巨大的危机当中,而且这危机很大原因是因为自己。可能是因为方才的动作,有可能是他身上裹着的盔甲,亦或者是因为巨大的恐惧。茂罗嘿满头大汗,气喘吁吁。轰!距离茂罗嘿十丈远地方,一阵火光伴随着爆炸声升起。“杀!快速解决战斗!”一阵熟悉的汉话袭来,茂罗嘿能简单听懂一些汉语。茂罗嘿反倒不再恐惧,出于本能,他握紧了钢刀。踉跄着站了起来,从怀里掏出了火铳,躲到了马后。“军爷,军爷,那就是茂罗嘿的毡房,杀奴的命令便是他亲自所下!”“小臣这就带军爷去!”这时,茂罗嘿听到了两句别扭的汉话,发音有种他们和硕特人的感觉。而且,有点像是宰桑巴图尔的声音。难道巴图尔投了明人?茂罗嘿有些不相信!巴图尔可是他的手足安达啊!他怎么可能会背叛自己:()手持ak横扫明末,我成最强藩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