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江之河脱掉上身的衬衫,准备到卫生间洗澡。张大贺虽然是一条母狗,里面却是正宗大男孩,何况还是对着自己的身子……所以江之河没有任何顾忌,当着张大贺的面,陆陆续续脱掉背心和运动裤,最后只剩下一条穿着CK四角短裤。
才,走进了洗手间。
从头到尾,张大贺看着自己的长腿翘臀线条肌肉一一展现出来,都快爱上了自己!他这身材,也太……太太好了吧!
可惜,那么完美的肉身却被这老男人霸占了!
察觉到背后的逡巡目光,江之河回头看了眼张大贺一副**的样子,扶着洗手间门框沉稳提醒:“哈哈,距离你预产期,还有十三天。”
我靠!!!
张大贺瞬间暴躁,搞得那么期待,生出来让你来喂奶好不好!
然而,比起张大贺产仔期,高三段第一次模拟考更快来临了。每个教室里,每张课桌各拉开三十公分,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
坐在座位上,江之河握着自动水笔不停地按笔头。
跟着节奏,左脚也习惯性抖了抖。
前面,江眠把试卷往后传,蹙眉提醒:“张大贺,你腿能不能别一直抖。”
江之河连忙回女儿:“好,好,我不抖。”可是,快三十多年没考试了,他也紧张啊!
对比江之河,不远处的景照煜表现出了如同身在球场的镇定自若,就算江之河猜测景照煜这次模拟考也不会很理想……
最淡定的还是女儿眠眠,已经开始冷静做题,江之河心想,真是虎父无犬女啊……
因为张大贺迟迟没有动笔,亲自监考的这次数学考试的田长胜冷不丁地开了一个玩笑:“张班长,你不会就只能写个名字吧。”
同学们哄堂大笑,江之河抬起头,客气地回田长胜:“田老师,我只是在酝酿。”
“那你就好好酝酿吧……我再强调一下,大家都不要有小动作,收起不该有的心思,全程我都会好好地盯着你们。”
田长胜站在讲台放话,第一次江之河觉得田长胜这人挺可怕的。作为老师他对学生还能不能有点信任啊?好在,他早有了心理防御战术——
今天出门之前他特意商量地问了大贺:“那个今天要模拟考,你平时大概都考个几分?我琢磨着考个跟你接近的分数比较好,你觉得呢?”
张大贺一副狗脸懵懂,然后从以前一堆书里翻到一些卷子,咬着给江之河看——
这个成绩,真够零碎的!
反复想了想张大贺试卷上的分数,江之河胜券在握地动笔了。
第一天是语文数学,第二天是英语和理综,结束后,高三第一次模拟考就算考完了。
比起自己的成绩,江之河更操心自己女儿考得如何,这是进入高三第一次模拟考,正所谓开山之战,意义十分重大,然而江眠同学却是一副不当事的样子。晚自习课间时间,江之河伸出手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关切地询问:“江眠同学,感觉自己这次考得如何啊?”
这话,这语气,让转过身的江眠莫名有些熟悉,可是面对张大贺,江眠并不想多说。不过……现在张大贺倒也不讨厌。赛儿说张大贺都成为班里同学的人生导师了,话里话外都在感慨张大贺思想境界特别高,不管他们处于什么烦恼都能指点一二。
难道她之前真的看错了人?面对张大贺万分真挚的眼睛,江眠还是点了点头:“还好吧。”
然后,回过了身。
江之河:……怎么又是还好吧。
还好吧。是每次他问眠眠考得如何她丢给他的标准答案,敷衍到不行;待江眠转回身,前面的阮南溪转过身,江之河也一视同仁地问了问:“南溪,你呢?”
南溪这声称呼,让阮南溪十分不乐意,但也没说什么,遗憾地摇了摇头:“不太好。”
江之河:“喔。”
每次考试结果出来,不太好的阮南溪都比他家江眠要高个十几分……慢慢悠悠,江之河露出了老父亲的微笑,比起老师眼里更为乖顺的南溪,他还是喜欢他家小地雷,好歹自信,对自己的成绩有着清晰的判断力。
“你呢,景照煜?”江之河问旁边在研究着数学题的景照煜,这道题他已经研究了十几分钟了,貌似还没琢磨出来,手上玩转着的笔也没有停下来过。专注地,令江之河心里多了两分好感。景照煜只有这个样子,江之河才觉得他有两分回来复读的决心。
因为脑里还在解题,景照煜随口回答他:“挺好的。”
喔,又是一个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