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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 净心解铃还须系铃人走进心灵深层沟通(第5页)

我说我知道。

然后沟通师就反复问我那两个问题:“你有什么你父亲希望你做而你没有做的事?”“你做了什么你父亲不希望你做而你却做了的事?”

我回顾了很多我对过世的父亲的内疚,不温柔,不体贴,尤其伤心的是父亲想去海南没有去成。后来我说其实我一直知道父亲要什么?他要我陪他说话,陪他旅游,和他亲近,不要总给他讲道理,但是我却没有做。

沟通师问:为什么知道却不做呢?

我居然说我害怕做这些事。因为父亲身上负面信息太多,总和我“讨”安慰。从上大学开始,老爸给我的信大多是表达思念担忧等等,我回忆起,有一天下午要考试,我上午给在云南度假的父亲去电话。父亲一接电话就叹气,搞得我当时非常难受,问他:“老爸你怎么总不开心啊?”我父亲不开心是我心里永远的痛。我这几十年每次打电话都是在劝他开心点。记得有一段时间他一打电话就说我弟弟不好,我生气了,说以后来电话别再说负面的东西好吗?记得后来再通电话我爸爸就不再说负面的东西了。现在看来他把负面信息藏在了心里,不敢说给我听,而是长久地压抑着,或者把负面信息给了我妈。我说一直以来无论是写信还是打电话永远的主题都是我劝他开心……

说到这里我突然对沟通师说:“我就像一个小妈妈。”紧接着我马上联想到,“我对我先生也像一个小妈妈。”

沟通师就让我重复:“我是我爸爸和先生的小妈妈……”

原来我一直在沿用我对我父亲的模式对我的丈夫。我总是教育我父亲,教育我先生。我父亲向我妈妈嘀咕过说我总在教训他;我丈夫索性躲我、烦我、逃避我。曾经也有一个心理专家说她听了我的诉说感觉我先生就像一个无措的孩子,而我则像一个小妈妈那样教训他,他不服气,但不敢和我顶,就只有逃避。

我在说到我父亲需要我,而我却因为害怕他的负面信息不愿意走近他时,我突然对沟通师说:“我有一个联想。我突然意识到我先生不是不想对我好。他是这些年能力不够,不想面对我。他一直想好好做事,想成功,想把事情做好了再好好地对我好。”

我也不知道脑子里为什么冒出这样的念头。

我对爸爸的歉疚是能为他做更多却没有;能更关注他的身体却没有;能给他更多的温柔却没有。但我对父亲基本还是心安的,内疚的东西不多,因为我们父女一直有心与心的链接。

沟通师问:你父亲是怎么走的?

我回溯了父亲走前的场景。当说到我在父亲遗体前哭着说我会照顾妈妈和弟弟时,我伤心地哭了。

沟通师反复让我重复这句话,我重复了十几遍。

重复中我才平静下来。我也回溯了父亲在太平间时嘴合上后,脸上非常平静。太平间工人说我爸爸手脚都是放松的,说明他走得还算安详。

沟通师让我把父亲装在光里送走的时候,问我父亲想和我说什么?

我说:父亲说他很好。

那你想对父亲说什么?

我说:爸爸走好。

父亲在光里依然笑容可掬地望着我。而且光束里的父亲在我的祝福中很快地升上了天。

……

沟通结束前沟通师问我通过这些沟通我意识到什么?

我说我了解了父母的情感模式被我复制到了自己的婚姻中。其实我还是继承了父母的一些性格。同时我意识到我和丈夫的婚姻不完全是我想象的那样,他似乎也不是我想象的那样对我不好。也许他有他深重的痛,也许他内心至今充满着恐惧,也许他有内疚……

我需要清理自己,给他、给自己更多的时间。

净心靠自己,解铃还须系铃人

“这就是我的故事。”晓蕾笑着说,“那次心灵深层沟通是彻彻底底地帮助我清理了一次内心深处深藏的,表面似乎已经被我遗忘,但其实依然在主宰着我的命运的东西,也算排了一次毒吧!这次沟通把我带进了一种深层次的反思,我突然安静了下来,开始阅读那些你以前给我推荐的书。我也理解了你为什么要让我看这些书。”

我轻轻地拍拍她放在桌上的手说:“没事,我也是这么走过来的。那你先生现在的态度呢?”

“暂时没有什么实质的变化,但我想他在观望。我和他谈过这次沟通,他用心地听,但没有表态。我知道他在看我的表现,他内心在审视我。”晓蕾说,“说实话,他的确让我很伤心,今天也依然伤心。此时此刻我也觉得他这么对我是不对的。但所不一样的是,过去,委屈、伤心和不平衡会让我纠结和愤怒,天天在心里讨伐他;今天,我试图去了解我自己做了什么,才会让他这么对我。我今天还能做什么,能让他不再这么对我。”

晓蕾说今天她才明白,净心和静心都靠自己,解铃还须系铃人。她说她需要把自己亲手结下的人生关系的死结先解开,先把自己的心搞纯净了,把内心郁积的毒素排干净,再论其他。

晓蕾说,她知道要修复和丈夫的关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因为相互间的伤害已经太深了。这么多伤害的钉子钉在心上,拔出来没有不留痕迹的,因此她其实也无法强求什么。她也不想再把太多的心思放在如何挽回上;她努力了一辈子,也累了,能否挽回看缘分。对她而言做好自己该做的,善待自己,也尽可能善待他。如果他不能智慧地意识到这些导致两人现今深重痛苦的生命深处潜流的变化,不能从根本上去改变潜流的方向,她在面上下多少功夫恐怕也是治标不治本。

所以她说:我很坦然。

她又说:我也很无奈。

我对她说:静心路上我这个朋友永远与你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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