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黎九的手,触碰到了邬哓的柔软。
“呀——”
邬哓一声短促,小脸蹭的一下全红了,脸上满是羞赧。
黎九说:“就是这样按摩。”
“九儿姐,你不正经!”邬哓小脸绯红,她怎么耍流氓!
黎九难得有兴致逗趣她,一副女流氓附身,继续不正经道:“怎么,邬白没有这样对过你。”
邬哓脸红的像喝酒了一样,“哎呀,你还说!”还要不要脸,怎么能说这么私密的话。
黎九轻笑一声,“都要当妈的人了,还这么羞涩。”
邬哓:“……”这和她当不当妈有什么关系,她尺度就没有这么大。
她一把夺走黎九手里的药膏,一副‘我不想看见你’的样子,“你转过去!”
见状,黎九笑了笑,也不在逗乐了。
邬哓拧开要盖,将药膏挤在棉签上,抬手刚要抹药时,触及到黎九的后背,眸子一缩,突然就顿住了。
黎九一直等着她给自己抹药,虽然现在温度不低,脱了衣服也不会冷,当这样一直光**身体也不好。她回头不解道:“怎么了?你干嘛不涂药?”
半转过身,黎九就见邬哓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后背,“你看什么?我后背有什么问题吗?”
邬哓眨巴着眼睛,缓缓伸起手,凉凉的指尖小心翼翼地碰着她后腰,摸了摸,随即邬哓又搓了搓。
黎九被她举动弄懵了。
好半响,邬哓终于找回了声音,抬眸,她问:“九儿姐,你知不知你腰上的图腾怎么来的?”
黎九很随意道:“我也不知道这纹身是什么时候有的。”
她恢复了所有记忆,唯独没有关于腰后纹身的记忆。
邬哓立马说道:“这不是纹身!”
她突然拔高的声音吓了黎九一跳。
不是纹身,是什么?
邬哓嘴角的笑都快裂到耳后,她眼底都是笑,笑得像个大傻子:“九儿姐,南止哥有救了!”
“……”
***
“你们让我缓缓……”
黎九扶额,满脸都是错愕,她刚刚听到什么?
他们说她是蛊族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