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脑子不清楚,还是她脑子不清楚?
还说她身后的纹身不是纹身,而是巫女特有的图腾!这叫什么事?
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还说自己身体里有蛊虫,想到那些恶心的玩意,她脸猛地一黑,突然控制不住地起了生理反应。
“呕——”
黎九跑到一边,扶墙干呕起来。
“呕——”又是一次。
干呕的眼泪都出来了。
“水。”黎九声音沙哑道。
闻声,邬哓立马端着一杯温水过来,黎九接过水杯,漱了好几口,才终于将胸口的恶心压下去。
娘的,她当初怀孕都没有这么恶心过。
邬哓问道:“九儿姐,你没事吧?”
她有事,非常有事!
只要一想到自己身体里正躺着一条虫子,她整个人就不是很好。
“怎么把我身体的虫子给我弄出来?!”黎九觉得自己头皮都开始麻了。
蒙奇也终于明白,李翠花叫唤蛊群的时候,那些蛊群为什么不敢攻击她,甚至都怕她,原来根本原因在这里。
这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谁能想到,他们要找的人就在身边。
蒙奇说:“我们弄不出来,只能你自己来。”
黎九急声道:“怎么来?”
她现在急切地想要弄出你恶心玩意。
蒙奇拿出一个碗,还一把匕首,他说:“放血!”
黎九不知道他要干嘛,但还是照做,她拿起匕首,割破手心,血顺着她掌心往碗里流。等碗底被血占满后,蒙奇叫停,“好了。”
蒙奇抓住黎九受伤的手,下一瞬,就见他在那里嘀嘀咕咕起来,黎九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鬼东西,掉不成调,话不是话,反正没一句她能听懂的。
她虽听不懂,但她身体却慢慢有了反应,黎九能清晰的感觉的自己身体里有什么在蠕动,她是没亲眼见到,她整个人已经开始不好了。
触感渐渐从腹腔往右边游走,最后黎九被割的左手传来清晰的蠕动感。
几秒后,一个像虫又不是虫的玩意,竟然从她流血的地方爬出来——!!
黎九眸子猛地瞪大,心中只有一个感叹词,那就是——草!
如果是两个感叹词,就是,卧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