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何川蹙眉,他开口道:“说好了,要是吃蛋白的话,吃一个就可以了,要是不吃蛋白,那就吃两个蛋黄。”
这是当初他为了治何川不吃蛋白的毛病立下的。
何川只好认命的又吃了一个蛋黄。
其实一开始还待字闺中的时候,何川也没有不吃蛋白的习惯。
也是,那个时候吃个鸡蛋都是奢侈的事情,可是现在,跟裴宴成亲之后,她竟然养出了一些小毛病。
用她娘杨氏的话来说就是越来越有些小娇纵了。
“正好我想吃我娘做的梨膏了,”何川喝了口粥说道,“我娘新研究的梨膏可好吃了,还降火,一会儿你也去吃一些。”
裴宴勾唇:“真不知道岳母把铺子开在胭脂坊旁边有没有后悔?”
何川摸摸鼻尖:“我娘说了,能吃是福。”
事实上,杨氏还很高兴闺女乐意吃,总会变着花样做些好的,给何川留着。
就是这样何川的嘴也是越吃越刁,后来还能给杨氏出些建议,杨氏的糕点也能越来越精进,回头客也就越来越多。
“对了,这天气也越来越冷了,我给你做几件厚点的里衣吧。”
现在虽然还不是寒冬腊月,但是夜里已经有了凉意。
裴宴点点头:“行,别累着了,不着急穿,我不畏寒。”
“不累,我累了就歇歇。”
何川的手工活并不是多好,但是就是做里衣是越来越精致了,跟裴宴成亲后不久,她就把他贴身的衣物就接手了。
她的宗旨是外面的衣服可以去成衣店买,但是贴身的东西必须是出自她的手。
这也算是夫妻二人不可说的小情趣了。
裴宴第一次就发现了,她给他做的里衣内侧有一个小小的“川”字。
就像是在他的身上印下了她的标记一样。
……
何川今天要做里衣的计划没有实施成,因为胭脂坊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丹丹姑姑,今个儿怎么有空来我这?”
何川让风雅把孩子抱走,自己跟张丹丹去了二楼。
张丹丹没说话,只是看着给自己倒茶的何川。
良久,才听到她开口:“想不到咱们娘俩也会针锋相对。”
何川面不改色的喝了口茶:“姑姑说的哪里话,川儿竟然有些听不懂呢。”
“这里也没有别人,咱们就坦诚布公的说吧,”张丹丹眼神犀利,“是你给林悠悠出的主意吧!”
何川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没有承认更没有否认。
“我就知道是你,你最近跟林悠悠走得近,”张丹丹愤愤不平,“何川,我虽不是你血缘至亲的姑姑,但是好歹我也是看着你长大的,你怎么能联合外人欺负姑姑呢!”
“欺负?”何川失笑,“丹丹姑姑真是说笑了,要说欺负,难不成不应该是您联合林家欺负了我小姑子吗?”
张丹丹面色有些不自然:“川儿,说实话,你跟你小姑子的关系又不好,为什么要给她出这个头?”
“丹丹姑姑真是说笑了,”何川冷声道,“这裴秀秀是我公爹老来得女,我相公最为孝顺,我自然也要为他分忧。”
总而言之,这小姑子再不好,看在裴元毅的份上,她也得管。
更何况,这等黑暗隐晦之事,何川自己也是看不下去的。
大家都是人,凭什么有的人就可以决定别人的人生呢。
“丹丹姑姑,这事情你也怨不得旁人,只能说自食恶果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