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丹丹脸色不好看:“何川,你联合林悠悠扳不倒我!”
“我从未想过扳倒谁,”何川淡淡道,“我只是想告诉你,多行不义必自毙。”
两人道不同不相为谋,自然是不欢而散。
何川知道一个连至亲离世都不曾回来看一眼的人,不能指望她有多少慈悲心肠,只能说这张丹丹真是让人寒心。
现在何川有些担忧林悠悠的处境,这张丹丹能如此轻易的知道是自己给林悠悠出了主意,就说明林悠悠那边进行的并不是很顺畅。
“老板娘,您叫我?”
染染上了二楼。
何川:“你帮我去打听打听林家林小姐最近可有什么事情,或者林家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染染虽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但是想来跟今天来的林家林姨娘有关。
“好,我这就去。”
好在染染带回的消息是林家一切正常,昨个儿还有人见林小姐去了女子学院上学,其神色也没有半点不对劲。
何川这才放心些,这张丹丹再厉害也是个姨娘,而林悠悠则是堂堂林家唯一的小姐,想来这张丹丹想动林悠悠也不是件简单的事情。
…………
最后这刘鹿是在去码头的路上被抓到的,县衙以通奸卖国的罪名把刘鹿给收押了。
毕竟定远国一事没有传到这里来,纪元也受了重伤命在旦夕,据说已经秘密回到了定远国。
而刘鹿这个弃子自然就成了过街老鼠一样,东躲西藏的。
现在刘鹿被抓,县衙定的罪名足以让他一辈子待在里面了。
裴宴他们也松了口气。
“这老小子竟然还有这本事呢,”江北喝了口酒,咂咂嘴,“通敌,这个罪名真是够他喝一壶的了。”
姜荣也赞同道:“这下我们也可以高枕无忧了。”
只有裴宴淡淡没有说话。
姜荣开口道:“晏哥,你怎么了?”
江北很快也发现了不对劲。
良久,才听到裴宴开口悠悠道:“姜荣,我记得你家是靠着河是吧?”
姜荣笑道:“对,我们那里都以打鱼为生。”
“可是为什么我没有在你身上闻见过鱼腥气?”
姜荣面上笑容有一瞬间的凝固,随后又笑道:“晏哥,我这出门还不得好好收拾收拾,这咋可能让身上还有鱼腥气呢。”
他刚说完,就闻到了一阵淡淡的鱼腥气。
裴宴看着刚刚经过的那人:“你瞧那人应该也是收拾好了来吃饭的,但是他身上那种淡淡的腥气是洗不净的,”
他话锋一转,“但是,从见你的第一面,我就没有在你身上闻到过半点。”
江北有些疑惑:“晏哥,你的意思是?”
姜荣的面上也有些不好看,他微微皱眉看着裴宴。
“我的意思是,为什么姜荣你会有皿清尘这个东西?”
姜荣面上讪讪一笑:“晏哥,你这是在说什么啊?我哪有这种毒物啊?”
“我都还没有说皿清尘是什么,姜荣你就知道这是毒物,”裴宴哼笑一声,“看来姜荣你这两年在家不仅打渔,就是医术药理也精进了不少啊!”
听到这里,江北也有些反应过来了,但是这也太难以置信了吧,他震惊的看着姜荣。
只见他依然是不承认:“晏哥,我也是听说过这皿清尘是毒物而已,其他的真的就是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