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着急道:“晏哥,到底怎么了,你就直说吧。”
“川儿说咱们不在的那段时间,她成日里头晕脑胀,而且有几天风雅总是在晚上擦桌子,”裴宴看着姜荣一字一句道,“后来风雅说是姜荣告诉她晚上擦桌子会让房间里的空气更加清新,而且有利于孕妇睡眠。”
“可是那水里竟然发现了皿清尘!这是一种无毒无味的东西,不会立刻见效,而是一点一点的摧毁人的心智,时间长了会让人出现幻觉……”
听完之后,江北的酒也醒了:“晏哥,你的意思是……”
他看了看姜荣,艰难的开口道,“你怀疑姜荣?”
裴宴微微蹙眉:“不,他不是姜荣!”
真的姜荣也许已经遭遇了不测。
江北蹭的一下子站了起来,谨慎的看着“姜荣”。
“不是姜荣?”江北攥紧手指,“那你是谁?!”
只见“姜荣”轻笑开口:“江北你仔细看看,我哪里就不是姜荣了,晏哥跟咱们说着玩呢。”
“别装了,”裴宴淡淡开口,“我早就怀疑你了,姜荣的左手食指常年带着指环,你并没有,”
见“姜荣”想要开口反驳,裴宴又继续道,“就算是摘下来,就凭姜荣带了那么些年,那里也会有跟别处不一样的印记。”
“姜荣”不自然的捂着自己的左手食指。
就这么一个下意识的举动,暴露了他。
江北咬牙:“你到底是谁?”
“还想着等我撤出去再说呢,”“姜荣”开口,“看来我是没机会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吧。”
原来,这个“姜荣”一开始就是假的,身份是定远国纪元的人,这次混进来也是想要来瓦解他们的。
纪元想让裴宴他们为自己所用,总要有个缺角好让自己一点点撕裂他们。
而这个“姜荣”就是个突破口。
但是纪元失败,“姜荣”自然也成了一枚弃子。
只是他一开始太激进了,漏洞留下了不少。
官府把他收押跟刘鹿关在了一起。
江北看着“姜荣”被官府的人带走,一张脸跟吃了苍蝇一样,他一想到自己还跟着这假姜荣推心置腹了两天,就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那真的姜荣呢?”
假姜荣也不知道,那就说明他们没有找到姜荣,这也算是个好消息。
起码说明姜荣没有落到纪元的手里。
对此,江北对裴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晏哥,我总算是知道当年为什么你是头儿了。”
裴宴起身勾着唇:“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
江北:“……”
见裴宴要离开,江北忙问到:“晏哥,你干什么去?”
“去我岳母家里吃梨膏。”
裴宴说完头也不回的酒离开了。
江北嘟囔了句:“我也有岳母,我岳母家里吃豆腐。”。
会做梨膏有什么能的,他岳母还能做豆腐呢。
他今天就吃个豆腐宴去。
江北说着就起身也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