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爹加固了栏杆,就算是再翻滚也掉不下来。
何川轻轻地点了点他的鼻尖,也没见他醒来,就亲了亲他的脸颊,轻手轻脚的出去了。
“娘,我爹跟裴宴呢?”
她一出去就看到房间里只剩下了她娘和吱吱呀呀的小裴越。
“你爹前几天在家里没啥事,也闲不住,给越儿做了一个小床,说是让宴儿看看按个什么零件。”
杨氏一边逗着小裴越,一边解释道。
“这大过年的,让爹多歇歇,”何川在自己拿的礼物里挑了一个,“娘,好看不?”
这是一个珠钗,红色的珊瑚珠,跟她的一个相似。
“好看是好看,”杨氏也觉得好看,只是有些迟疑,“太显眼了吧。”
“这有啥,”何川不以为然,站起来帮她戴上,左右端详,“好看。”
本来杨氏年轻的时候就是个美人胚子,现在有了岁月的痕迹,也只是多了韵味。
大红色的珠钗一戴上,多了几分年轻。
“我当时看到就觉得特别适合娘,果然,我的眼光真是不错的。”
何川赞口不绝。
杨氏抿着嘴笑:“你从小就会说话,你几个婶子都说你嘴跟抹了蜜一样。”
“实话实说。”
何川弯弯眼睛。
杨氏:“对了,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处理的怎么样了?”
本来定好的初二回娘家,这让人捎信来说暂时走不开,等过几天再来。
当时何永站两口子一听当即着急了,还是捎口信的人隐晦的说好像是裴家老三的事情。
两人这才做罢,只是心里一直不太踏实就是了。
何川三言两语简单的说了说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杨氏听完也是唏嘘不已。
“这把两个人强按在一起,恐怕也是白费力气。”
何川点点头,她也这么觉得。
两个人都闹成这样了,怎么再安然无事的生活下去呢。
这一眼就能看透的事情,裴元毅也不一定看不透,只不过仍然相信尽力就好了。
“娘,你说当初相爱的两个人怎么就过成这样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