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苦笑不得。
裴宴微微勾唇:“日常关心一下。”
“平时也没见你关心,”江北嘟囔道,“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他一边跟在后面,一边小声嘟囔着,“早知道就先在外面溜达一圈再来了。”
他声音虽小,但是裴宴听得清楚。
江北听到他的轻笑,有些不好意思:“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晨曦觉得男儿大丈夫,得以事业为重。”
说到底,就是他一直缠着晨曦,几乎算是亦步亦趋,晨曦被他缠的不行了,一大早就把他赶出来,就留下了一句话:男儿志在四方。
这个原因太丢人了,江北才不愿意说出了口呢。
两人正说着话呢,冉冉突然气喘吁吁的跑来了。
裴宴蹙眉:“发生什么事了?”
冉冉喘着大气:“老板,您,您快去……快去看看吧,打,打起来了。”
她话音刚落地,裴宴就快步离开了。
江北见状,把小裴越往她怀里一塞,交代了一句“看着孩子”就赶紧跑着跟了上去。
等裴宴到胭脂坊的时候,就看到胭脂坊围了一圈人,里面熙熙攘攘的。
风雅见状,大喊了一声:“快让让,老板来了。”
大家伙儿给他让开了路,裴宴走近才发现何川看起来没什么事,打架的另有其人。
他走过去,低声问了句:“没事吧?”
“我没事,”何川示意他看打架的两个男人。
只见两个男人身上都大大小小的挂了彩,其中一个更甚,连袖子都快被撕烂了,松松垮垮的耷拉着。
原来是两个妇人来买胭脂,谁知道两家是妯娌,这也就算了,而且两家常年不搭腔,据说是因为老家宅子的事情,两家积怨已深。
这来了胭脂坊,两人互相看不顺眼,就拿着一盒胭脂呛了起来,光是嘴上占占便宜也就算了,两个妇人骂了还不算完,两家男人听说了这事之后就赶忙跑来了。
一来就动手,可是吓坏了胭脂坊的姑娘们。
起初两个妇人也只是吵吵,何川她们还能劝一劝。
谁知道两个男人一来就开始大打出手。
谁也不敢往上凑。
就有了裴宴和江北来到看到的这一幕了。
“你别管,我们的家事。”
“就是,打死了也不跟你们有关系。”
两个男人看着对方就跟看着天大的仇人一样。
江北从人群里走过来,闻言嗤笑一声:“你们真是绝了,在人家胭脂坊大打出手就算了,还说不要人家管,那咱们先来算个账,”
“你们打碎的东西。”
王掌柜很有眼力劲的拿着算盘,啪嗒啪嗒的算了算,说了个数字:“打碎了两盒胭脂,一个口脂,还有一张椅子,一共是七两银子。”
江北点点头:“那还有耽误的生意,就按照日常来算,你们在这打了这么一会儿,保守估计来说,算你们二十两应该不算多。”
“不多不多,”王掌柜赞同,“这都是保守估计了。”
说到这里,那两个男人的脸色比刚刚打架的时候还要难看。
“而且你们看看,咱们胭脂坊都是年轻姑娘,那里见过这样的架势,这受到惊吓之后,你们是不是要补偿点。”
江北双手环胸,痞子样十足。
“意思意思就行了,一个姑娘给一两银子就行了。”
“你们怎么不去抢啊!”一个男人终于忍不住了,大声嚷嚷起来。
裴宴眯了眯眼:“在我这耍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