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虽不识的裴宴,但是他也能看的出来,这男人不好惹。
而且脸上那道疤,虽然已经不是很明显了,但是还是能看出来的,一看就不好惹。
江北见到那男人的怂样,笑笑继续道:“还有你们影响到了咱们胭脂坊的名声,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咱们胭脂坊里闹了矛盾呢,这名誉费怎么着要给点吧。”
两个男人本是兄弟,这些年了也不搭腔,见了面除了骂几句,就是动手。
可以说走到哪打到那。
在外面动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算好了,一共是七十八两银子。”王掌柜啪啪的算盘敲得叮当响。
只是这个数字让两个男人和他们媳妇儿都煞白了脸。
七十八两!
要了命了。
“快点,没有银子,你们就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江北虽然早就不在赌房干了,但是大家看到他还是下意识得害怕。
都知道他是隔壁武行的二当家,能让江北这样傲的人甘愿屈与人下,可想而知旁边这个抿着唇的男人更加不好惹。
刚刚打架的两个人只想着打一架出气,也没想到会惹那么大麻烦。
“老板娘,我们不是故意的,您行行好。”
那妇人那里见过这架势,刚刚的嚣张气焰早就熄的差不多了。
何川也有些动气,她沉着脸不说话。
另一个妇人也加入进来:“我们也是咱们这的老顾客了,老板娘,实在是对不住了,您大人有大量,行行好。”
就算是平分,两家也得花不少银子呢。
“你们动手的时候也没看你们听进去啊!”何川冷声道。
刚刚她好说歹说也没见她们听进去。
两个妇人面色尴尬。
毕竟还是老顾客,再加上周围还围了那么多人呢,也不好看。
“我也不要你们赔了,只是下次动手前回家去动手,”何川表情淡淡,任谁刚刚经历了这个,也不会笑着说出来的。
“谢谢,谢谢。”
两个妇人这会儿顾不上两家的仇怨了,连连道谢。
只是四个人灰溜溜的离开时,被周围人拦着说:“就算人家老板娘不让你们赔,但是你们打碎的胭脂也要赔吧。”
周围人都跟着点头附和。
四个人看着这架势,只好认命的掏出银子来,塞到王掌柜怀里,就赶紧走出去了。
王掌柜带着几个姑娘招待着大家重新营业。
“嫂子,你刚刚真是便宜他们了。”
江北道。
何川笑笑:“还那么多人呢,总不能真的让他们拿七八十两银子吧。”
裴宴站在她身旁,伸手轻轻地拍拍她的头顶:“刚刚吓着了吧?”
“还好,”何川叹气,“就是突然一下子就打了起来,一点准备都没有呢。”
“那等下次让他们动手之前先给你打声招呼。”
难得裴宴开个玩笑,何川噗嗤一声就笑了。
江北摸摸鼻尖,自己好像有点多余。
因为刚刚这件事,裴宴先让江北回武行了,他陪着何川去了胭脂坊二楼。
裴宴给她倒了杯温茶:“压压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