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用指腹轻轻的给她擦眼泪。
“你知道我刚刚都想着自尽了,你知不知道?我害怕,你不在,我害怕。”
裴宴抱着她:“对不起,我不该吓你,我只是想着逗逗你,没想会把你惹哭,别哭了,我再也不敢了,好不好?”
“你知道我对你哭最没有办法了,你就别生气了,我这刚回来看看你,我错了,给次机会行不行?”
裴宴听到他刚回来,心软了。
他这几天都在忙船运的事情,何川也知道他在忙。
“……你刚刚吓到我了。”
委屈巴巴的声音让裴宴心疼。
“乖乖,”裴宴伸手揽着她光滑的肩头,让她的下巴靠在自己的肩上。
何川推了推他,小声嘟囔道:“……我身上湿。”
她的头发也是湿的,刚刚用洗头发的皂角洗了,香香的但是还没干。
裴宴亲了亲她的头发,手指在她的背上游走。
何川推了推他:“别……我洗澡呢。”
裴宴真的放开了她,直起身子就开始脱衣服。
“你干什么呀?”何川脸有些红。
裴宴手指没停,继续脱着自己的衣服,理所当然道:“洗澡啊!”
“你!你洗什么澡啊?”
这不瞎胡闹吗?
“你等我出来,你再洗啊!这烧水还得等一小会儿的。”
“不行,你快出去,一会儿,风雅在进来了多尴尬啊!”
裴宴慢条斯理的解开自己的衣衫:“她回去了。”
何川:“……”
这个风雅到底是她的人还是他的!
裴宴脱到还剩一个底裤了,何川看到他身材特别好的上身,脸热了。
……
半晌之后。
“川儿,你是不是又大了?”
何川瞥他:“瞎说什么。”
“啧,”裴宴扶着她的身子坐好,“怎么就是瞎说了,”
“我这用有亲身经历在说话,你看当时,刚嫁给我那会,是不是什么都不懂,青涩的像个未成熟的青苹果一样。”
何川脸红的反驳:“我那时候本来就年纪小好不好?我比江北还小呢,说我青涩,你怎么不说你老牛吃嫩草!”
他可是比她大了快十岁了呢!
“啧,”裴宴呲牙,“什么老牛吃嫩草?会不会说话,我这叫先下手为强,懂不懂?”他说着敲了敲何川的脑门,“这叫战略知不知道。”
何川耸耸鼻尖:“谬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