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作势还要敲她:“再说一句?”
何川护着自己的脑门,小声哼唧:“恶霸。”
裴宴被她逗笑了,拉下她的手指攥在手里。
“别打岔,我刚刚说到那了?”
何川小声道:“青苹果。”
“哦,对,”裴宴继续道,“你看咱真的洞房花烛夜的时候,你哭的都差点过去了,我一动你就哭着喊疼。”
“哎,真是个不太美好的回忆。”
何川白了他一眼,悠悠道:“我当时还小,你也下的了手。”
面对她的鄙视,裴宴理所当然得回答:“我怎么就下不了手了,必须下啊!”
而且他还多等了那么久呢,事实上,她确实值得。
他说完顿了顿,摸着何川的头发,看着她的眼睛道,“其实我娶你的时候想法很简单,不管怎样,我都要护着你就行了,我当时在想,这姑娘不是爱吃肉吗?大不了我天天去打猎,总归不能亏待了你。”
何川被他看的脸又“蹭蹭”的红了。
裴宴见她害羞,心里满足,声音柔的能腻死人:“谁能想到我和你能这么甜蜜,我这辈子也知足了。”
何川抱着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身前,声音小小的:“是我该知足,有你这样呵护。”
裴宴抱着她:“我们在一起就是最好的事情。”
“嗯,”何川在他怀里点点头。
………………………………
等他们洗完出来,已经月上枝头了。
裴宴亲自做了饭。
简单的三菜一汤,两个人足矣。
裴宴的手艺都是当初在外面闯**的时候练出来的,有些菜,他做的比何川做的还要好吃。
所以,在他们家,裴宴也经常下厨。
他不像现在的有些男人,在家里过得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他虽然有时候比较大男子主义,但是在这些方面,他从来没有男人不该做这些的想法。
对于这一点,何川就很满意。
两人甜甜蜜蜜的吃了饭,何川在厨房看着他洗碗。
果然,好看的男人,干什么都是好看的。
她正看的出神,就见他洗了手,转身弯腰抱起了她。
她惊呼:“做什么?”
“吃撑了,运动。”
简单的五个字,让何川不由得红了脸。
可能只有他们家这运动的方式那么特殊吧。
最原始的运动。
“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