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很少爆粗口,此时从他嘴里说出来,让何川身子更加软。
“你别……别骂人呀!”
她因为哭泣有些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就像致命的毒药般。
他咬着她肉肉的耳垂:“宝贝儿,我怎么骂人了?”
“乖,学一遍。”
她咬着唇接受着他一下一下的撞击,她难耐的轻轻的摇头:“不……不要学。”
她糯糯的嗓音取悦了他,他趴在她身上坏笑:“呵,不学就不学,谁让我的何川是个乖宝宝呢。”
何川伸手捂住他的嘴:“你……别说话。”
不过手心里湿热的感觉让她赶紧把手松开了。
只见裴宴轻轻的用舌尖舔了舔薄唇:“好,不说话,我们……多做。”
说完就又是一阵开足马力的冲击……
……
幸好裴宴顾着她明天还要回娘家,才堪堪结束,他搂着何川,把头埋在她白皙的锁骨处。
何川过了很久,才在支离破碎中找到自己的神智。
她累的一根手指都不想动:“累~”
裴宴正抱着她轻轻的亲着她的锁骨,闻言顿了一下,抬头与她四目相视,他眼里璀璨的像有星星一样,只是说出的话让何川很快否决了自己的想法。
“川儿怎么就累了,难道累的不应该是为夫吗?”
何川张张嘴,这就是个大尾巴狼!
……
一夜过去了,早上裴宴的生物钟照例叫醒了他,他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去看怀里的小家伙。
她正面色微红的窝在他怀里,一脸的信任和依赖。
裴宴慢慢的把自己给她当胳膊的手臂抽出来,她微微皱眉,嘴里不满的嘟囔了句什么,转了个身又睡了。
他失笑,摸摸她的头发,自己翻身下来了。
给她掖好被子才放心的出去。
等何川醒来的时候,早就是日上三竿了,她活动了下身子,腰酸背痛的,这家伙下口也太狠了吧。
何川不看,都知道自己身上得是多精彩。
“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这个时候要是裴宴在这里,一定会喊冤枉,他觉得自己已经是控制控制再控制了,反而在她这里倒成了不知道怜香惜玉。
要不是还得去看越儿,她才不要起床呢。
最后何川还是忍着身上的酸痛起了身,果然在穿衣服的时候就看到了自己这一身的精彩。
她红着脸,在心里把某人骂的狗血喷头。
“真是坏死了。”
何川一边吐槽,一边给自己穿衣服。
还在某人还算是良心发现,知道她有汗就睡不着,半夜还抱着她洗了个澡,**也重新换了东西。